蘇意盤算著,差不多是時候開始給邊鹿安排健身了。
蘇意聯絡了健身教練,先從簡單的有氧練起,每周三次課,後來慢慢加到五次,最後天天有訓練。
邊鹿又要忙臨床,又要忙健身,一個月過去了,鄒醫生說的禁止妻妻生活的限制已經沒了,邊鹿依然沒空破碎她,她倒也樂得輕鬆。
兩個月過去了,邊鹿依然沒空。
三個月過去了,邊鹿還是沒空。
四個月、五個月……
蘇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坐在床邊,長發如瀑,順垂的真絲睡裙貼隨著玲瓏有致的身形,朱唇一笑,千嬌百媚。
「老婆,你明天是不是休假?」
邊鹿抬眸睨了她一眼,微點了下頭:「對,明天可以睡到十二點。」
「那……」
蘇意舔了舔嬌紅欲滴的唇瓣,沒等說完,邊鹿拉過被子躺下。
「那咱們就早點睡吧,難得可以睡得昏天暗地,千萬不能浪費時間。」
說著,邊鹿就閉上了眼睛。
蘇意:「………………」
蘇意氣哼了聲,背對著邊鹿躺下,耐著性子等了半天沒見邊鹿反應,一咬牙,悄無聲息拿腳勾邊鹿滑溜溜的小腿,勾了半天都沒反應,回頭一看,邊鹿早已睡得昏天暗地。
蘇意在昏暗中氣得頭頂冒煙,關了小夜燈,蒙著被子忿忿了半天才睡著。
蘇意已經不需要再留夜燈了,她那不能與人在黑暗中獨處的毛病早就被邊鹿治癒了。
之後接連幾天,蘇意都刻意引誘邊鹿,平時勾勾手指就能淪陷的邊鹿,如今卻像是老僧入定,哪怕她主動親過去,邊鹿都能以剛健身完太累為由拒絕。
這幾個意思?嗯?幾個意思?!
蘇意終於開始擔憂,之前她只顧著煩惱自己被磨成花粉,卻忘了蘇意是不是也累得審美疲勞?
夜夜笙歌,還是跟同一個人,果然是會膩的嗎?
蘇意對比了一下自己,越發覺得邊鹿肯定是膩了。
蘇意花費了半個晚上的時間回顧和邊鹿相知相愛相守的這幾年,明明歷經磨難更應該珍惜,邊鹿怎麼就膩了呢?
她和邊鹿不一樣,她不是膩了,她是身體實在吃不消了,真的覺得自己要碎成花粉了,以前坐一天辦公室都沒事,當時夜夜笙歌,坐一會兒她就覺得難受。
休息了一段時間,她已經恢復過來了,可邊鹿卻徹底對她失去了興趣。
想想也是,她里里外外邊鹿早已一清二楚,早沒了新鮮感,能不膩嗎?
後半夜,蘇意越想越難過,起身下了床,輕手輕腳去了陽台,突然就想抽根煙,就翻出了當年父親應酬用的煙,抽一根叼進嘴裡,還沒等摸到打火機,邊鹿就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伸手給她拿走了。
邊鹿臉色不太好:「不是說高中之後就沒再抽過嗎?」
蘇意道:「是沒再抽過,今天第一次,這不也還沒抽到嘴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