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雪萊的臉頰微紅,「你少自戀。」
「真的?」伊雷又湊近了一點,「昨天晚上你哭著喊我名字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啊。」
「哈爾頓!」雪萊受不了地推了他一把,卻被對方一把捉住了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口。
「你叫我什麼?」伊雷問。
「哈……」剛說了一個字,雪萊就說不出口了。
伊雷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眼眸深邃而炙熱,像燃燒著全世界最猛烈的火焰,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飾地傳達著鮮明的愛意。受不了。他總是這樣。
任何躲藏和遮掩都會在這樣炙熱的目光下無所遁形,他在伊雷·哈爾頓的面前永遠都是赤裸的,什麼都藏不住。
「伊雷。」雪萊小聲地說,並覺得自己的臉頰有越來越燙的趨勢。
簡直莫名其妙。跟面前這個男人不知道吻過多少次、做過多少次,現在更是連永久標記都打上了,他卻會因為一個簡單的名字而漲紅臉頰。
伊雷握住了他的手,低聲要求,「再叫一次。」
「伊、伊雷……」
「再叫一次。」伊雷俯下身,額頭與雪萊的額頭相貼,溫熱的氣流輕輕拂動他鬢角的髮絲。
雪萊乾脆閉上眼,自暴自棄地提高了音量,「伊雷!」
話音剛落,伊雷的唇就貼了上來,雪萊抬起頭與他接吻,被他那根熱情的舌頭攪得難以呼吸。
吻了一小會兒,雪萊不得不伸手推開Alpha,「等一下……」
伊雷怔了一下,拉開距離,「怎麼,弄疼你了嗎?」
雪萊的臉頰漲紅,臉上的表情難堪到了極點。他不自在地並了一下腿,用胳膊擋住臉,「床單……弄濕了。」
伊雷愣了愣,實在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健康的小麥膚色也飛上了一抹淡紅。
「別笑了!」雪萊用力推了他一把,通紅的臉頰像蒸熟了一樣。
真的是完蛋了。
這一次伊雷·哈爾頓是真的將他渾身上下所有的隱私和秘密都看透了一個遍。
他已經再也無法將這個人的存在從自己的人生中分離出去。
被追著又推又打的伊雷半天才壓住笑意,在雪萊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沒關係,旅館的人會負責洗的。現在得好好處理一下你脖子後面的傷。」
雪萊儘管一臉不自在,但還是從鼻腔里「嗯」了一聲,偏過頭。
伊雷小心地撩開他的長髮,露出後頸。
儘管早就有了心理預期,但在光線充足的時刻看清雪萊腺體上的咬痕時,伊雷的心裡還是猛地抽痛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