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不行,答应我,你绝对不准碰。”老人好像很紧张地看着杰。
“好啦,烦死了。不给就算,谁稀罕碰它。”杰开始问老人要一个花瓶,似乎放弃了我。当天,杰就回去了。老人隔着玻璃对着我说了一夜他觉得对不起这个最小的孙子。
过了几天,那个杰又来了。这次他只是跟老人说一些复杂的东西,完全没有提到我。可是晚上的时候,杰偷偷地把我拿了出来,又将一把跟我很像的刀放了进去。天亮之后,我躺在一个大包里,就这么跟着杰去了他住的地方。
“哼,不给我我不是一样拿到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老头那么死不放手。”听见这句话之后,包被打开,我被杰拿了出来。他把我颠来倒去,把我从鞘里抽出来再套回去,然后再抽出来,对着我左看右看,好半天之后他才说了一句,“除了是个古董,看不出还有什么地方值得老头那么宝贝的!”人类真是善变,一转眼我就从他口中的破烂变成宝贝了?
不知道为什么人类都喜欢对着我说话,难道他们不明白我听不懂?老人算一个,杰也是一样。他常常跟我说什么今天那个白痴大哥又在公司给他脸色看,废物二哥只会在那里摆出兄长的架子冷嘲热讽……还有什么老头早就说过公司会由他来继承,等到了那一天看他怎么把那两个废物丢出去!听不明白……我只是觉得这个叫杰的人好吵。
“那个混蛋!”这一天,杰一进门就在那里大叫,害得我根本不能好好睡。我睁开眼却看见小花精所寄宿的那只猫正被杰拎在手里,不断挣扎。
“还不快来救我!”小花精大喊。我朝左右张望一下,没有别的生物存在,那么它是在跟我说话?正在想的时候,小花精又叫道,“破刀你听见没有,这人趁着爷爷不注意把我抓出来不知要做什么,你还不快点过来帮我!?”
“我做不到。”我也并不觉得有这么做的必要。
花精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杰走了过来,拿起我恨恨地说:“说什么最疼的是我,公司也是要留给我的,那为什么又多给了那两个白痴一些权利!?老头你不是最宝贝这只猫吗?我倒要看看死了以后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喂,正好给你尝尝血的味道。”
最后那句话是对我说的吗?可我现在并不想知道血的味道,而且宁悠好像说过我不能碰的……我后退,却只能看见自己割开了猫的喉咙。
“凿刈,你……”我听见小花精哭泣的声音,猫逐渐失去生气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四肢不断地抽搐着。小花精用颤抖的声音朝我尖叫,眼里有着一丝希冀:“不要……凿刈,救救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早说过了,器物没有朋友。”
“凿刈!凿刈!”花精反复叫着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