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漠然地看着它,看着它眼中的希望一点点慢慢褪去。我知道它终于意识到了我是一把刀。我冷冷的看着它的脸因为惊恐而扭曲,看着冷冷的刀光划破它柔软的喉咙,在它眼里我看见了自己,也看见了它眼里的绝望。我忠实的忠于本能,没有任何迟疑和停顿地彻底撕开它的喉咙,看着它眼里的光芒逐渐黯淡。
“为什么……”消散之前的小花精轻声问。
“没有为什么,刀从不考虑为什么,而我正是一把刀。”我对着它消失的方向重复。
血从被猫割裂的喉咙不断涌出,很快沾满了我的全身。我好像听见了什么的破碎声,然后有什么东西开始沸腾,发热的感觉布满了全身。耳边响起了一百个,不,数千个人的尖叫声,我好像听见自己刺穿肉体,与骨头碰撞所发出的诱人声音。不够,这些还不够。我要更多,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杀。”我对着拿着我的男人说。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杀念,可是不够。那些无法给我带来更多的血,更多的热。“杀……”我低低的重复。可是杰却把我放了回去。
杰用白色的手帕擦拭我的身体,我不小心割破了他的手指,在同太阳一样明亮的白色灯光下,他的血一滴一滴落在了我身上。我看向房间角落早已不会动弹的猫,看着从它身上流出的血,再看看杰手指上正滴落的红色。原来猫的血和人的血都是一样的。只差一点点了,再给我一点恶意,我就能引发更多的杀念,就能得到更多血。我闭上眼,等待。
又过了几天,这一日,杰回来的时候明显失控,我看着他把房里的东西丢得乱七八糟,决定翻看他的记忆,为了我想要的血。从记忆中,我看见下午的时候,杰去了那个老人的房子。
“杰你来了?”正在看报的老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招呼杰。
“爷爷,您最近的身体还好吗?”
“还好还好。”老人听见杰这么问,露出了笑容,“你这小子呢,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您就别担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对了爷爷,怎么没看见你一直抱着的猫?”奇怪,花精不是被杰杀了吗?还是用我杀的,为什么杰还要问?难道他忘了?
“在爷爷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老人笑着,神情转眼一变,“哎……不知道猫跑到哪里去了。到处都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