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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差不多过了半个月之后,看着似乎玩心高涨的某位小姐,宁悠决定承认失败。在那位小姐以葛斯纳家族分家之人的身份出现的时候,他这样对那位小姐说:“尊贵的红衣小姐,下次您可以用本来面目出现了。”
“要放弃这个游戏了?”女子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遗憾。
“是的,您不用在这个游戏上再花心思了。”这样说着零头一次觉得自己身为不能翻白眼的鸟类是一件无奈的事情,它飞到离那位小姐更加远些的架子上,继续说道,“如果您再次光临,拜托用本来的脸就好。”
“当然我们并不介意您实在是没有闲暇再来造访的。”宁悠接着零的话说了一句。
“总会有空闲的。”女子不以为然地说,“再说我还没有拔光那只可爱的小家伙的羽毛呢!也还……没有杀了你啊。”女子侧着头装出很是天真的声音对宁悠说,然后兴奋地笑了起来,身体也遏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如果小姐想尝试的话我们没有意见。”宁悠表情不变地淡淡回应。
“那我们就慢慢看吧!今天我就先告辞了。对了,你们怎么认出我的?”女子突然记起了她心中的小小疑问。
“尸气。”站在架子上的零丢出一个词。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女子连手指也开始颤动,她用明显带着兴奋的口吻说,“再见了,我可爱的猎物们。”说完,抛了一个飞吻给零,随即走入了灿烂的阳光里。自此之后,红衣小姐就常常不请自来地出现在店里,就好像太阳一定会升起一般理所当然。
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阳光被播撒到世间的各个角落,却随处都留下被建筑、树木、行人所割裂的阳光,各种阴影在阳光下自由伸展,无限蜿蜒。如果……只要出现就会有热力散发出来的不仅仅只有太阳,温暖是不是能流过更多的心底;如果……能看见救赎的光明,是否就可以笑得天高云淡一脸无忧;如果……在厚厚的茧中沉睡的东西永远不会苏醒,对别人,对自己,对那光明,是否都是幸事?如果……真好啊……如果能有如此多的如果……
维斯特斯·切尔斯·贞德这几天的心情很不好,为什么本来只是要照惯例在家族祭典上露个脸凑个人头的他会变成负责跳舞的童子!?为什么他那个小堂弟罗依在祭典之前就这么莫名其妙死了?为什么他会变成家族中最年幼的男孩!?再一次被那繁复礼服的下摆绊倒,耳边又传来教导者的怒斥,维斯特斯不禁小声咒骂起来。他又不是自愿的,不必扯到什么一定会丢了家族的脸面吧,再说他本来就没有可能同自小接受训练的罗依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