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模糊的视线中,一滩暗色的沙砾依旧刺痛着她柔软的心,若不是医师相救,恐怕她已经死于棒下了……
“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啊啊啊——!!”女人的双手无法停下颤抖,电话从她手中掉到沙地上。
“望……小望……小望!!”她跪倒在地,盯着电话开着的屏幕,一遍又一遍撕心裂肺地叫喊着那个名字,她现在的生命中最重要也最珍视的人的名字。
喉咙喊得火辣辣地疼,可这还不足够,她开始用手扒沙地。
一下,又是一下,速度越来越快,掌心满是鲜血和沙子。
但只是手上这点痛感还是不行,她又用受伤的手拉扯起头发,发圈在拉扯中落下,黑色发丝在突起的狂风中张扬着。
可惜,一切身理上的痛苦都比不上滴血的心脏的痛楚的万一。她的心真的是不堪重负了。
已经第二次了。
是第二次被无情夺走了“不可失却之物”。被夺走那“比自身存在还重要千万倍之物”。
理智全数崩溃,残杀画面不断在她眼前回放,某根弦嘣的一声断裂了。
遥远记忆中与那个人的约定,被疯狂肆虐的杀意掩埋……
暧昧画面中展露的灿烂笑容,被冰冷血色一点点侵蚀……
孤独是最可怕的噩梦,该用何种方法才能从中醒来?
女人不知不觉间走入了繁杂险恶的迷宫,失魂落魄地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等着我哦,小望,我这就去接你。”那无表情的脸上,嘴角僵硬地扬起一边,“然后呐,就把这一切百倍、千倍地还给他们!”泪水顺着脸庞滑下,乘着风飘入那漆黑的海域中。
“什么破规则!那颗秀逗的脑袋又在发什么疯啊!还有那两个疯子也是,居然能做出杀人这种事?!作为正义的切糕使,怎么能坐视不管呢!”少女抓着围巾,义愤填膺地说道。
“唔,不过就这个东西的话……”她看了看放在登山包上面的属于她的武器,不由叹起气来。
“好痛!刚才的那些……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