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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的車程對檸樆雪來說是煎熬的。車還沒到達醫院,她就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鷹坐在她的旁邊,脫掉上衣捂著傷口給她止血,但這種做法似乎沒什麼用,血還是不停的流,他只能幹著急。
葉雪坐在副駕駛坐,通過後視鏡將他們看的清清楚楚,收回目光看著窗外不說話。
跟葉雪來的人有很很多,一輛車坐不下就分了三輛。
五名士兵坐前邊那輛,葉雪他們在中間,醫生和剩下幾名在末尾。
到了市醫院,醫生緊急集合,聚在一起進了手術室,其中包括私人醫生。
檸樆雪昏迷著,醫生認為打麻醉多此一舉,便沒安排麻醉師。他查看傷口,舉刀要開始的時候,檸樆雪坐了起來。
清冷的眸子注視著主刀醫生,醫生一顫,身子僵硬著。
有個硬硬的東西抵在他的肚子上。他不傻,知道那是把槍。他從容不迫,依舊保持微笑。
「小姐,我們要開始了,請躺回去配合我們的工作。」
檸樆雪躺回去,彎曲雙腿,連帶著那條中彈的腿。
「看不出來嗎?我好好的。」
現場十幾名醫生和護士臉色一沉。
「小姐,玩笑開在自己身上不好,請配合我們的治療。」
檸樆雪不理他。
醫生抬頭瞟一眼離他最近的護士,護士立刻會意,過來控制檸樆雪的大腿。
檸樆雪不慌,一個蹬腿借力將護士的手甩出去。這下,就算醫生再無知,也知道她真的沒有什麼大事,起碼還能借力。
檸樆雪忽的坐起來,盯著醫生。
「你非要給我這個正常人治療莫非是想敲詐我一筆手術費?」醫生不答。「我知道你們也是被逼無奈,我也是。你們出去只要告訴那個人,我受傷很嚴重,子彈打穿了臂大肌,整條腿已經廢了。」
醫生臉色慘白。
「葉小姐要是知道我在騙她,我們整個醫療組都會沒病的。」
「只要你表現得像一點就不會出差錯。」
檸樆雪撕開傷口上的布料,將那塊被打穿的厚豬皮取下來扔在手術台上,接著掏出已經流盡的血包。
醫生這才反應過來,她來的路上種種行為都是偽裝的,竟然能完美騙過葉雪,真是奇蹟!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種方法雖然好,但也只適合用在遠程射擊上。
槍是檸樆雪自己開的,抵在大腿上開的槍,衝擊力很大,子彈穿透了厚重的豬皮,穿破了血袋,同時也碰到了真正的肌膚。
醫生試探著,確定檸樆雪沒有阻攔他的意思,用手術刀輕輕切開中槍的皮膚。
檸樆雪盯著傷口,面無表情。
一旁的小護士心疼她,用只能她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你要是忍不住的話就抓著我,這樣會好受一點。」
檸樆雪勾勾唇角。
「痛了很多次,早就麻木了。」
小護士雙眼一紅。
「你一定要堅強。」
「好。」
做完簡單的處理工作,檸樆雪被送進病房,她躺在床上假裝昏睡,主治醫生從前門出去。
他告訴葉雪病人的傷口很嚴重,子彈打斷了臂大肌,恐怕這條腿是要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