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
“这绝非寻常的精神状态。依我看,问题在于让她如此异常、如此歇斯底里的原因。”
我不禁交抱双臂,那种原因实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这其中到底什么玄机?
“可那种原因可能存在吗?那种让她非要淋雨不可的原因……”
“不要说‘雨’,要说‘水’。她必须让水淋湿。石冈君,你来讲讲,水都有什么性质?”
“水的性质?”
“举例说说看。”
“水是流体,没有形状。”
“嗯,说的没错。”御手洗颔首肯定道。
“可以冷却物体。”
“很好,还有呢?”
“可以淋湿物体。”
“不错。”
“洗去污垢。”
“嗯。”
“分解和溶解固体。”
“那女人当时可能需要其中的某一个性质,嗯,或许不止一个。”
“需要水的某个性质……”
“不错。那么她究竟哪里需要呢?石冈君,你有何看法?”
“哪里?”
“是的,我指的是身体部位。”
“脸。”我回答道。
御手洗却摇了摇头,说:“我不这么想。”
“手和脚?”
御手洗依旧摇头,回答说:“也不对。那样的话不是雨水也可以,自来水或河水就行。”“必须是水吗?”
“必须是水。她必须让自己被水淋湿,所以不能打伞。这就是刚才推理的结论。这样的话,我们现在的推测就必须以此结论为前提。”
“可她不是怕因为不打伞而惹人注意,才把伞弄弯的吗……”
“为了劝服自己,这样做足矣——这是我的想法。那石冈君你说说看,她哪里非湿不可呢?”
“白色连衣裙!”
“回答正确!”
说着,御手洗指了指我的脸。
“这才是符合逻辑的结果,我就是这么想的。”
闻言,我低下头,抱头沉思。我还是不能理解,总觉得这是本末倒置。
“可御手洗,那不是很奇怪吗?”
“嗯?哪里奇怪了?”
说完,御手洗站起身,双手插进裤兜,开始在房间里四处踱步。
“衣服用自来水或河水就能弄湿,干吗非用雨水不可呢?”
“你太棒啦,石冈君!这个观点非常好。还有吗?”
“我实在不明白,为何要把衣服弄湿?”
“嗯,你刚才说了水的很多性质。首先是冷却物体,这项可以排除。因为把衣服和身子冷却,她只会感冒,根本得不到好处。”
“分解固体也不对,因为连衣裙的纤维根本无法用雨水分解。”我补充道。
“不错!那‘洗去污垢’这项呢?”御手洗追问道。
“什么?应该也不对吧?那件连衣裙并不怎么脏呀。”我回答说。
“你确定吗?”御手洗踱着步确认道。
“那个叫猪口的人刚才这么说的。他并没说女人的衣服很脏。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