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么说来,就没有理由弄湿衣服了。那她为何还要淋雨,让身上的衣服湿透呢?”
听了我的问题,御手洗双手背后,一言不发地在屋里溜达。此举无疑证明他的大脑受到了这个不解之谜的刺激。
“水的性质嘛,你刚才列举的那些就够了。”御手洗说。
“哦,是吗?看来哪条都不符合,所以……”
“所以什么?”
御手洗一边溜达,一边盯着我的脸问道。
“所以你的推测是错的,她的目的并非让雨水淋湿衣服。咱们还是讨论一下其他可能性吧……”
“没那个必要!”御手洗毅然打断了我的话,“所有的情况都告诉我——除此结论,别无其他。是衣服!石冈君,淋雨的话,湿的就是衣服。所以用不着讨论其他情况!”
“是吗……”
面对御手洗一如既往的自信,我不禁有些胆怯。不过,我还是觉得他这次的推测是错的,因为那女子的衣服根本不脏。
“而且,若要衣服湿,必然是为了洗涤。”御手洗对我说。
“可那件衣服是白的呀,一点儿也不脏。”我重申道。
“石冈君,你这个着眼点很不错。”御手洗夸赞我说。
“着眼点不错?着眼点在哪儿?”我不以为然地问。
“就是‘衣服是白的’这点。它并不是黑的。”
“哦……”
我暂且点点头,却不明其意,嘴里嘀咕道:
“不是黑的,是白的……”
闻声,御手洗说:“白色衣服上的污渍很显眼,黑色衣服则不然,所以外出不宜穿白衣。”
“我说御手洗君呀……”
我说道。在我看来,御手洗有些多心了,对此事有所误会。
“干吗?”御手洗不耐烦地说。
“她那件连衣裙是白的不假,可一点儿也不脏呀。非但不脏,反而洁白如新。”
听闻此言,御手洗冲我摆了摆手,态度依旧很不屑。他走过来对我说:
“石冈君,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其实正确答案就在你刚才列举的水的性质中。”
“这正确答案,该不会是‘洗去污垢’那项吧……”
“正是!”
“我都说了,她的衣服千千净净,根本不用洗!”
我反驳道。御手洗却焦躁地说:
“不对不对,石冈君!你反过来想想。那个时候已是洗过之后了呀。”
御手洗的话让我一片茫然。
“洗过之后?”
“不错,洗过之后。这么想的话,一切就都合乎情理了。”
“合乎……情理……”
为什么合乎情理?我大为不解。
“是啊,石冈君。你好好想想,污渍在白色衣服上很显眼,所以如果粘上大片污渍,就得洗完衣服才能出门了。我说的没错吧?”
“这倒是。”
“可是洗了的话,那件白色衣服会怎样呢?”
“就湿了呗……”
“就是嘛!石冈君。衣服就湿了。这样的话,就没法出门了吧?”
“对……”
“所以衣服脏了和湿了是一样的。说到这儿,你都明白吧?”
“明白。”
“所以要想出门,必须等衣服干了。可要是洗衣机没有甩干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