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不再管它,他低頭咬住了何禾的喉嚨。
他沒她那麼過分,只是吸了一下後親向了何禾的肩膀。
他的肩膀一下一下,撞在何禾的嘴巴上。
阿布不疼,何禾反而悶悶地哼了一聲。
阿布直起身子,他的手撐在她的耳邊,他又開始沉默著只眨動著雙眼了。
「你不要問。」何禾說。
她既然這樣接近他,就不打算說暫停。
阿布的確沒問。
他的手伸到脖子後揪住T恤的領子,一秒都沒有,他很順暢地就把T恤脫了下來。
他把它扔去了一旁,拉起她的手與她手指相交緊握。
他身上的淤青還沒有完全消散,留下了一些黃色綠色的痕跡。
阿布再次低頭時,之前藏在T恤中的狼牙打在何禾的臉上,她想都沒想,一把拽住了它。
她拽,他奪。
阿布的大手包裹她的手,他帶著她的手把狼牙從脖子上摘下。
「給你了。」阿布笑著啞聲說。
然後,一座山壓在了何禾的身上。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是——那個手起刀落從花果山一路砍到南天門然後被壓在山下五百年的花果山十三太保。
喘不過氣來。
一片大石板,它會動,還會親人。
更像被壓在板子下的橡皮泥,板子來來回回,人在下面被碾呀碾呀。板子怎麼碾,橡皮泥就怎麼變,上下碾,就成了一個長條。
她的腿被阿布拽在了他的腰上。
何禾想,雄性是不是真的是無師自通——
『叮』的一下。
一股電流從何禾的腦子直竄她的小腹。它在她的肚子上久久不散,像一股呲啦呲啦放靜電的毛線團。
等會兒!
今天幾號!!!!
阿布的手還忙活著,何禾猛地掀翻了他。
她跳下床踩著草編毛球鞋就沖向了客廳,她找到她的包,翻出包包里隨時救急的衛生棉一頭衝進了衛生間。
老天——
七夕趕上生理期——
好好好。
何禾盯著衛生間中的天花板心如死灰。
『這麼玩兒我是吧——』
五分鐘後,何禾蔫兒蔫兒地走出了衛生間。
阿布正坐在沙發上看她。
他已經穿上了T恤,帶著喉嚨上一塊明顯的紅斑。
何禾慢慢走到沙發邊,她謹慎地在與阿布之間隔著一段距離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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