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姐……」帶著小姑娘特有的嬌美,她怯怯地看著她,「你不怪我嗎?」
蔚藍看著她,微笑。「怪?怪你什麼?」
殷佩姝低下頭,絞自己纖縴手指,吶吶地說:「原本是你要嫁給元敖哥哥的……」
蔚藍笑起來,讓殷佩姝有點怔忡地抬頭看她。
「小姝姝一直在為這事擔心嗎?」蔚藍笑,臉上的笑容好象竟能產生苦澀,直往她心裡涌。「真是小傻瓜。姐姐病了……不能嫁人。好孩子,別胡思亂想。」
「蔚藍姐!」她又往她懷裡撲了。
「臭元敖,壞元敖!因為這一點點事就這麼折騰你,姐姐,我一定替你罵他!」
再沒有比無心的傷害更疼的了,尤其,還不能喊疼。
蔚藍笑了笑。
說話間,林婆婆已經帶著人和早飯走來了。
殷佩姝在她懷裡撒了一會兒嬌,皺起眉。「那個婆婆怎麼沒給你留飯?」
蔚藍又笑,她不懂的事還太多太多。還是不懂的好,一輩子都不懂才好。
一直站在她身後的小丫鬟湊過來,把她拉到角落,主僕二人小聲的嘀咕了一會兒。殷佩姝一臉的俏怒,直接撲向門口用力地拍門,香琴才開了一縫,她就闖進去,把香琴撞了一趔趄。
院子裡的下人們都掩著嘴笑,大概覺得未來的小主母很衝動很可愛。
「……幹嗎讓蔚藍姐干那活兒?為什麼只給她一頓飯?」
她像質問又像撒嬌的嚷嚷從步元敖臥房裡傳出來。
聽不見他的聲音,因為殷佩姝不停地在說話。
「……我都知道!你不用瞞我!」
她突然的一句讓蔚藍的心一震,她都知道?
「你就是記恨當初蔚伯伯不還你錢,不幫你才這麼對蔚藍姐的!雖然她嫁不成你,你也不該把對蔚家的氣撒在她頭上!她身體不好呢!臭元敖,壞元敖,小肚雞腸!」
最後一句嚷嚷又讓在外面各干各活的下人們竊竊發笑。除了蔚藍。
她所知道的「全部」只有這樣吧?
眼眶怎麼又疼了,想哭?蔚藍吸了口氣,好笑,哭什麼?不終於有人肯替她說話了嗎。她認識的人里也不全是邢芬雪那樣的,還有人真心對她好的。
這好……卻比邢芬雪的作弄更讓她心疼。
殷佩姝又衝出來了,臉上還掛著淚珠。
恰好下人們送步元敖的早餐來,她不由分說的從一個托盤裡端出一盤小包子,可愛地堅持著,塞到蔚藍手裡。
「姐姐!吃吧!以後我天天來鬧他,直到他答應不再折騰你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