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常寧的眼光是極好的。她挑的駙馬委實俊得很,之前在常寧身邊的郎君加起來也及不上駙馬。和常寧站在一處,端的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怪不得常寧當初硬是不顧眾人反對定是要同駙馬結為連理。
如今駙馬對常寧倒也是不錯,前前後後的照顧得極為妥當,兩個人恩愛非常。我看得頗為欣慰,常寧也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雁兒扶著我在正廳的主位上坐下,我用了口茶,打趣道:「常寧,你和駙馬的感情愈發不錯了。」
常寧笑道:「綰綰,我見你和寧恆感情亦是不錯。兩人同冰糖葫蘆似的,每次我瞧見你,總是同寧恆膩在一處。」
我險些被嗆到,幸好現在男人家都在外頭,不然寧恆若是聽到了,那張臉也不知會紅成什麼樣。我道:「常寧你莫要說笑。」
常寧捏了塊蓮子糕咬了一口,笑道:「綰綰,你何時才讓我見見你那藏在蘇府里的郎君?」
我眯眯眼,「這個不急。」這話題我委實不想繼續下去,遂轉移了話題。我瞥了眼常寧的肚子,又瞥了瞥自己的肚子,感慨道:「常寧,你的娃娃幾個月了?」
常寧拿出帕子抹了抹手指,「兩個月了。」
「你這兩個月比起我這三個月的,倒是大多了。」
常寧瞅了瞅我的肚子,道:「許是我和你的情況不一樣。我聽太醫說,有些婦人要到四五個月肚子才會隆起來。」
我問常寧:「你有了喜脈後,喜歡吃酸的還是喜歡吃辣的?」
常寧「唔」了聲,「似乎是辣的,最近最愛吃的便是辣白菜。」
我笑:「常聽人說酸兒辣女的,看來你這肚裡的是個女娃娃。」
常寧的眼睛亮了下,「綰綰你上回說你愛吃酸的,莫非是個男娃娃?如此倒是不錯,待孩子出生後,我們可為他們訂個娃娃親。」
我掩嘴笑道:「常寧,八字還不曾有一撇呢。倘若你生的是男娃娃,我生的也是男娃娃,那如何是好?」
常寧不以為意地道:「孩子若是互相喜歡著,訂個斷袖娃娃親那又如何?」
看來李家的娃娃個個都愛斷袖的,皇帝如此,常寧也不拒絕。我這倒是無所謂,為人父母的,我也不奢望我的孩子將來能封侯拜相可光宗耀祖,只願我的孩子可隨心所欲,事事順心,只求一生無憾,如此便足矣。
我同常寧閒聊了好一會後,常寧的婢女端了碗黑漆漆的藥進來,常寧一見,立馬皺了眉頭,我笑道:「這可是安胎藥?」
常寧頷首,聲音懨懨地道:「這安胎藥味道甚苦,倘若不就著蜜餞一起吃,我喝了定會吐出來。」
常寧從小怕苦,對於她吃藥時的愁眉苦臉,我已是習以為常,我道:「喝著喝著就不苦了。我都喝了好些時日了。」頓了下,我又道:「常寧,我教你一個法子。你喝這安胎藥的時候,便將它當作是葡萄漿,如此一來,你便不覺得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