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抬頭望他,「你不知曉?」
他點頭。
看來這木頭說是不曾上過秦樓楚館這些事不假,他果真對女人一點也不熟悉,我笑道:「女子在十二、十三的年紀時便會來葵水,一月一次,為期約摸有七天,不過我來的葵水時間較短,四五天便結束。」
「葵水長何樣?」
這問題答起來有些難度,我沉吟片刻後,道:「……與血長得差不多。」
他看起來有些震驚,他定定地看了我許久,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這葵水來之前,你的手會變得冰涼?臉色還會蒼白?」
我點點頭,似乎我從小就會如此。他忽地捧住我的雙手送至他的胸前,暖意襲來,他低低地道:「以後我幫你取暖。」
這木頭總是輕而易舉地令我感動得一塌糊塗,我踮起腳,去親他的唇。許是親多了,寧恆如今已是十分熟練,我剛湊上去,他就低下了頭來,微微張開了嘴。待我啃得心滿意足後,我們方分了開來。
我瞅了瞅他,他瞅了瞅我,我幾乎可以在他的眼裡見到我水潤的雙眸,我輕笑一聲,又湊上去啄了一口。而後拉著寧恆在貴妃椅上坐下,我從梳妝檯上拿過我的妝匣,抿著笑在寧恆身側坐下,與他極為親密地相互靠著。
「你前幾日送了木簪給我,我今日送回東西給你。」我打開我的妝匣,又道:「我不知你喜歡什麼,但這妝匣里皆是我最為珍貴的東西,你隨意挑一個罷。」
我本想別出新裁給寧恆送個心意滿滿的東西,不過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奉上我最為珍貴的妝匣,讓他隨意挑,以示我的誠意。
不料寧恆卻是在妝匣里挑出了個如意香囊,我一見立即懵住了。我竟是一時忘了把沈輕言送我的東西挑出來,寧恆輕聲道:「這個香囊很是別致。」
我嘿笑一聲,「是呀。」頓了頓,我佯作不經意地在妝匣里拿出一塊通翠明透的羊脂玉佩,道:「這塊羊脂玉佩是我阿娘送我的,不如我就送你這塊玉佩罷。我阿娘說她請了寺廟裡的方丈開了光,可當護身符用的。倘若以後有什麼戰事,它亦可護著你,我亦能心安。」
寧恆放下了如意香囊,我總算鬆了口氣。他欣喜地接過玉佩,我此時心裡有些愧疚,幾回想張口跟他說那如意香囊是沈輕言送我的,但話到了嘴邊又被我咽了下去。
寧恆高興得啃了回我的嘴,我最終還是沒有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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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皇帝來同我請安,順帶說了說沈相的婚事。我問可有找到了洪太尉的千金,皇帝搖頭,反而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便道:「若是抓到了那洪家小姐,承文也莫要難為洪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