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駱雲,他的眉緊緊皺在一起,看向跪在地上的店老闆,眼中的戾氣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大人,酒罈子下面還有一個暗室。”一名官兵的話打斷了這詭異的氣氛。
薛青看了駱雲一眼,扯了一個笑,道:“駱大人,這酒罈子著實高得很,我有些吃不消,便在這裡等駱大人吧。”
駱雲一聲不吭,眼神不善地看了他一眼後,一言不發,便隨著那官兵下去了。
過了大約一刻鐘,駱雲上來時,便看到酒樓老闆挺著肚子靠在一個酒缸子上,而薛青身著墨綠色的官服,在一旁站得筆直,眉眼之間帶著些期許。
“駱大人,可查出什麼?”薛青問。
駱雲看了他一眼,然後搖搖頭,又過來盯著店老闆看了好久,看眼神像是要吃了他。
店老闆再次撲地不起,大叫:“大人,我是良民啊!絕對的良民啊!”
駱雲沒有再說話,領著人就要走。
事後薛青問那些官兵下面有什麼,那些士兵無不驚嘆,只說那下面一屋子的錢,全是銀子和銀票。
撲了好幾次空,薛青和駱雲不得不再去審那幾個刺客,他們是唯一的突破口。
***
雁王府內,沈澈緊閉雙眼躺在床上,一張臉依舊煞白,身旁的站著三個御醫,其中還有太醫院的院正。
於淮面無表情地環胸站在一旁,等著那些太醫院的人發話。
說是來給雁王看病的,其實那些人不過是小皇帝派來探虛實的。
好不容易打發了那些太醫,他們臨走之時,還留了藥房,說是定可助雁王早日康復。
於淮見人走了,捏著那張方子撕了個稀碎,又重新從懷裡拿了張方子交給下人趕緊去煎藥。
那藥方是歐陽依依早就配好的,就等著這幫老東西走後,再給他家王爺喝。
蘇涼被於淮帶上來時,臉色有些不好,於淮問了一句,蘇涼也隨意敷衍著回答了。
她現在腦子一團亂麻,似是落在一處暗井之中,有無數繩索伸在她的前,她卻不知道該去抓哪一根。
見於淮出去後,蘇涼便坐在一邊發怔,許是覺得自己不能這樣渾渾噩噩,她回了神,拍了拍自己的臉,安慰自己別去想太多關於沈澈和蔣熠雲的事。
過了會兒,有人進來給她送了飯,她還真覺得自己餓了,吃了幾口後,去掃了一眼沈澈,又險些走神。
吃了飯,她覺得實在是無聊,這裡也沒有李玥瑤和她說話和打牌,只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又不知過了多久,於淮再次進來了,這次他手上端著一碗藥,光是聞起來就覺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