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熠雲,你他媽真是個大蠢貨!
所以才把我也帶的這麼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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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岩回來了,看到他沒受沈澈那個哈批的欺負,蘇涼也就放心了。
“他為何抓你?”蘇涼問他。
“奴才不知,也許是擔心有奴才在,會去給謝將軍傳信吧。”許岩頗有些嚴肅地道。
之前李太妃同他說的那些,他現在還不打算說,在這個非常時期里,他可不想自家太后崩潰。
“是麼?那咱們一定去。”蘇涼刻意壓低了聲音。
許岩那顆懸起來的心總算是被放了下來,他就知道,在這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太后絕不對感情用事。
在蘇涼記憶里,謝歡的親兵再加上可調動的士兵不會超過兩萬,這些人顯然還不夠沈澈打的。
沈澈籌謀了五年,雖然她一直在有意妨礙他,但顯然他已經準備充分。
地方就近可調動的兵力也沒有多少,還需要皇帝手中的兵符才行,所以她一定得靠她前不久才得罪過的鎮國公才行麼?
謝歡之所以還沒動作,一定是在等著她的指令,她知道,他永遠會站在她這一邊。
是夜,馬蹄敲打在冷硬的石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棲鳳宮內,沈澈一人坐在桌邊的椅子上,聽於淮跟他報告著什麼。
“殿下,乾清宮那邊有情況,太后出動了。”於淮進來報告道。
沈澈放了手中的茶杯,饒有興致地抬頭問:“說來聽聽。”
“看守乾清宮的士兵們倒了一地,一個也沒剩下,太后應是帶著許岩往南門去了。”於淮道。
沈澈唇角一彎,道:“倒也符合她的性子。”
“叫人告訴顧問,別攔,隨她去。”他又道。
見於淮出去又進來,他起身理了理衣衫,吩咐道:“去備馬。”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觀閱~
第60章
蘇涼和許岩都是經過“精心打扮”的,乾清宮的士兵們被南瑾給毒倒後,二人就換上了士兵的衣服,一路上才暢通無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