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女士也說過,一段感情的失敗,不能把錯只歸結到一個人的身上。
楊讓也沒睡,回了她一個點頭的小表情。
在床上翻了個身,常小歆繼續打字——
【叔叔其實很愛你的,你不要胡思亂想。】
對面好半天才回——
【他說以後要跟我一起生活。】
【就我們兩人。】
常小歆怔了一下。
【這是好事啊,說明叔叔真的很在意你。】
【狗子:我並不需要他這樣,他這是不負責。】
對於兩段失敗的婚姻,他一點都不負責任。
打字太累了,常小歆乾脆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知道他們父子之間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她便沒再繼續勸他什麼,只是告訴他,“那都是叔叔自己的選擇,你不要有壓力。”
那邊沉默了一陣後,說:“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不會像他那樣。”
他這話說的有點急切,說完後她聽到他呼吸都不太均勻了,似乎在緊張她的答案。
猛然間,她就想到了韓國那次,他突如其來的求婚後,告訴她那只是“衝動”。
或許,那並不是衝動?
“你...”她試探性的問,“在韓國的時候,你對我說跟你...嗯嗯又反悔的時候,其實是在害怕自己會跟叔叔一樣嗎?”她把“結婚”兩個字自動含糊掉。
片刻,那邊“嗯”了聲,“又被識破了。”他說。
常小歆笑道:“很榮幸可以看破你。”然後...然後兩邊都安靜了。
在床上滾了幾圈,像是怕被別人聽到,常小歆用被子遮住腦袋,很小聲的問,“那、那話還作數嗎?”
可能是問的很小聲,那邊似乎沒有聽到。
“你說什麼?”
常小歆紅著臉又說了一遍,那邊又沒聽清。
一連三次過後,她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