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會影響正常生活,也不會影響我和誰做朋友。」
這話的指向性就很明顯了,江措幾乎是下意識地又想說孟醒笨,但是考慮到他再次炸毛的可能,所以沒有說。
「孟醒,我說你笨,是覺得你可愛。」換了一種說法,應該能懂吧。
「和心理疾病沒關係。」
摩托發動機的聲音又響起來,江措要走了。
他今天為孟醒停留得足夠久了,而孟醒條件反射一般地問他:「你要去哪?」
「不知道啊,」他回答,「隨便去哪,但是我能保證,朋友,下次見面的間隔不會太長。」
不知道是不是孟醒的錯覺,「朋友」這個詞被江措咬得很重。
【今天交到一個新朋友,開心。他說我很好,很開心。朋友誆我吃很酸的氂牛奶渣,不開心。
備份於2017.04.14】
星期天,孟醒一個人下樓吃早飯,餐廳里幾乎沒有人。
很少有人休息日還起這麼早的,六點還準時下來吃飯,外地遊客不用說,就算是簡芮希也沒起來。
於是孟醒就很討索南的阿爸阿媽喜歡,因為周末的早上,他是那些無人問津的美食的救星。
老闆賺很多錢,但是沒有太多偷懶的權力。
索南於大廳中間的服務台後坐鎮,一臉呆滯地看著孟醒吃早飯。
孟醒被他看得發毛,手裡的奶茶都不香了,不知道怎麼辦,只好有樣學樣地抬起頭與索南對望。
「………………」
「喂,出來。」突然有個人從大門外探進頭,音色是慣用的懶洋洋,「傻坐著幹什麼,等我請你?」
索南詐然回神,率先結束了這一場莫名其妙的對視,中氣十足:「來了!」
孟醒跟著一抖,然而轉過頭看的時候門口已經沒人了。他低頭,喝完了剩下的奶茶。
過了五分鐘,大廳里重新進來幾個人。
朋友見面的間隔時間比孟醒想像中短太多了,和江措消失一整周的記錄相比,短短一個晚上簡直能得上是瞬間、是眨眼。
江措走在最前,肩上扛了個大麻袋,身後跟著的幾個人皆是如此。
索南綴在最後,和上次孟醒見到的拉姆阿佳並排,兩個人好像還在小聲地說著什麼話,索南不知道說了什麼,拉姆爽朗地笑起來,肩上的麻袋往下滑了一下,被索南接過來扛在自己肩上。
他們穿過餐廳,來到廚房門口放著的一個冰櫃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