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靜了靜,問他:「你不會還沒醒吧?這都十點了。」
「有嗎,」江措雖然這樣問了還是坐了起來,也沒太在意地說,「那就帶你們吃完午飯再去吧,學校有限制到校時間?」
「沒有,」拉姆說,「那我們等你吧。」
掛了電話,江措就著坐姿按了按太陽穴,緩了兩分鐘,才下床洗漱換衣服,出門之前把扔在門口柜子上的房門鑰匙隨手揣進上衣口袋裡。
手伸進口袋的一瞬間,好像摸到了什麼東西。
江措眉心一跳,從口袋裡拎出一個盒子和一個瓶子。
「……」
他昨天晚上喝得是有點多,但是還不至於到斷片的程度,稍微回憶一下那些事情還很生動,好像舌尖還能嘗出孟醒耳垂上的血腥味。
江措看了那兩個玩意兒半天,連自己都不大能理解昨晚的行為,但是很快,他無聲地笑出來,把東西隨手往床上一拋,就走了出去。
午餐孟醒是和簡芮希在民宿吃的。
簡芮希比較擔心蔣霽找孟醒的麻煩,但又不方便問太多,只安慰了他幾句就沒別的辦法了。
然而實際上,孟醒坐在她對面,雖然呈一種心事重重、且精力不佳的狀態,不過腦袋裡想的和蔣霽沾不上一點邊。
「芮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孟醒吃著吃著突然說,語氣嚴肅到簡芮希都不敢吃了。
她愣了愣,然後放下筷子:「你說。」
孟醒一本正經地問:「如果一個人帶你騎馬、帶你去集市買東西、帶你單獨去喝酒、然後還咬你耳朵、捏你臉,你覺得他是想幹什麼?」
剩下那個沒收他東西的事情就不用再提。
「……」簡芮希說,「你要說前幾個,我覺得可能沒什麼,畢竟我有個弟弟,今年上小學二年級,我也帶他出去買東西帶他去玩兒之類的。」
孟醒一下想到孟澈,但很顯然,他和孟澈屬於特殊情況,自己也無法想像他和孟澈兄友弟恭互相疼愛的場面,一下子就不敢接著想了。
簡芮希又說:「但是你要說咬耳朵捏臉什麼的,雖然、嗯,不是不行,但是……」
「但是你知道名著《演義》嗎?」
「關羽是不會捏張飛的臉的,也不會咬他耳朵。」
孟醒本著求知若渴的態度,大膽提出假設:「那宋江和武松……」
「不會。」
「孫悟空和豬八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