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善良也沒有她這樣的吧。」江措嘲弄地說,孟醒原本安靜地當一團只作聆聽的空氣,聽到江措提到他母親,一下子凝成了實體。
「阿姨怎麼了?」
他突然出聲江措才回神,意識到他這次自言自語是有聽眾的。
壞事,怎麼越說越多。
江措從羊毛披氈上撐起來,半躺著注視著天空。
他一直沒有移開過視線,但也是現在才注意到月亮星星帶著銀山都一齊露了出來。
「你看,我施的魔法。」
孟醒順著他的視線抬頭望向天空,灰黑的雲層已經被風吹散到一邊堆著了,月亮呈一撇彎鉤掛在雪山的山巔,旁邊的星星很亮眼,那牙月亮就顯得出奇寧靜,月暈晃到山尖,點亮山岩上永恆的積雪。
孟醒看向江措,還真以為是那什麼咒語起了作用,「你們可以控制天氣嗎?還是控制雲層?」
很輕易地轉移了話題,又或許還有別的原因,江措失笑,突然不是很後悔在孟醒面前露陷,心情也沒那麼差了。
讓他知道一下也沒怎麼的。
「沒有,咒語是我亂說的。」
孟醒一臉被騙了的悵然,江措就笑話他:「怎麼了?當真了啊。」
孟醒不想和江措說當不當真了:「那你說了什麼?」
江措笑了一聲,從羊毛披氈上站起來,彎腰撈起那罐水果軟糖,懶聲說:「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他打開糖罐,上下晃了晃,從裡面又找出兩顆橘子味吃掉。
「最後兩顆橘子味的,我幫你吃掉了,」他說,「走吧,回去了,好冷,有機會帶你看日照金山。」
【他抱我了,然後我也抱他。
備份於2017.04.26】
【第一次知道禿鷲原來還會敲門。
備份於2017.04.27】
日照金山在短時間內沒有看成,因為連續的陰天和降水。
他們沒有急著返程,江措還要廟裡幫師父做一些活,順便幫拉姆打點一下家裡的事情,孟醒這幾天一直沒什麼工作,全憑自覺,他就自己看一些案例,練習文書寫作能力。
事務所五月份才恢復線下辦公,再過不了多久,實習也要結束了。他不著急回去,江措問他要不要跟著去廟裡,他想了想,還是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