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孟醒幾乎不猶豫,「她有事也可以聯繫我回去。」
江措抬起手,手掌按住孟醒的肩膀,俯下身與他視線平行問他:「那要是家人不同意怎麼辦?」
「他們不會同意的,但是跟我有什麼關係,」孟醒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他們怎麼樣不重要,不在我制定計劃的因素里,你不是應該知道的嗎。」
因為也沒見江措有多在乎老達瓦的看法,要是他在意,那可能他們遇見的概率會直接歸零。
江措很久沒說話,過了會兒突然笑了笑,說:「這麼好啊,我們阿醒。」
「嗯。」孟醒放心下來,他看江措在他旁邊站了很久,不明白為什麼,像站崗。
「你還要站著嗎?不休息?」孟醒問他,拍拍身邊的床。
「不用了,」江措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今天你自己睡,我回去了。」
【我說錯了什麼話嗎?為什麼他最近都不和我一起睡覺了,白天也見不到面,我不知道出什麼事了。
備份於2017.05.22】
第50章 被放生的羊
習慣的養成是很不容易的,不過從習慣中抽離更是一件極難的事,戒斷反應明顯,孟醒從分床的五天以來幾乎每天連續三個小時在床上的輾轉反側中深刻體會到這一點。
孟醒在版納的工作也即將結束,最後幾天總算能閒下來一些,至少不用再整個天還有亮光的時候忙得都沒空焦慮。
江措知道孟醒這幾天空了就沒幫他遛狗,他們這幾天唯一的交集是早上孟醒睡醒起床去隔壁敲江措房間的門,然後兩人一起共進一頓快速的早餐,再然後孟醒看著江措,最常說的一句話是:「那我先走了。」
其實走回哪裡他也不知道,最多只是上樓回到房間,是下意識覺得江措大約不會選擇和他繼續共度這一天接下來的時間。
對於情緒的解構他確實有所進步,但是反饋上來的並不是進步的獎賞,而是敏感值上升後疑心的揣度。
然後江措就會靠近他,嘴唇和平時無異般在他的額頭上印一下,「好啊,要記得想我,拜拜。」
然後轉身走出酒店大門,好像走的那個人真的是孟醒而不是他。
離開版納的那一天孟醒坐在事務所包的麵包車上,下一個目的地是位於迪慶的一個很小的村落,江措前一晚向他確認過,聽說了地址就點頭和孟醒說他知道這裡。
「你去過嗎?」孟醒開始有意識延長對話,即使他們的對話場所是有點尷尬的他的房間門口。
江措沒有要進來的意思,當然也很不解風情地迂迴拒絕聊天的可能:「以前路過而已,明天是不是要早起?快點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