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後面還有一句。
【阿措親我嘴唇的時候總是力度很大,很經常地把我的皮膚弄破,比如我嘴唇的右下角,傷口是上星期天弄的,但到今天都沒好,原因是他前天親我太用力,又出血。
但是我很喜歡他親我,我由此、以及一些肢體親密帶來的疼痛能夠感受到他情感的迸發,因為那些感情似乎不是人類社會重被常用於口頭表達的內容。
我也學著用肢體語言做出回應,可是我更想直接說喜歡他。
備份於2019.01.04】
江措起先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麼軟體,為什麼會出現在孟醒手機里,軟體里的記錄條又為何過於頻繁地出現他的名字。
他先給拉姆回了電話,沒聊幾句就心不在焉地掛斷了,電話一掛斷屏幕就自動跳轉回原來的界面,那些文字又密密麻麻地出現在眼前。
他在陽台什麼都沒想地站了一會兒,心裡其實有點掙扎,但過了幾分鐘就還是選擇了略缺德的做法。
孟醒壞話是說了,江措看到那些話都能回憶到孟醒描述的對應事件和場景,然後被他氣笑。
但又好像不全是壞話。
好話也有,並且數量不少,江措看過之後,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覺得孟醒說他的那些壞話要更真。
江措認為自己遠遠沒有孟醒描述的那麼好,那麼出色和那麼吸引人,不過他站在陽台吹冷風,想了半天,最後覺得要是這些東西換成他來寫,可能也會寫很多很多遍,孟醒怎麼漂亮,性格怎麼可愛,他又有多麼喜歡。
他實在是不夠坦誠,性格有很大缺陷,很少碰到這種事情,也沒有碰到過孟醒這樣的人,不知道回到客廳以後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於是跳過那些直白抒情的,強迫自己多看了幾遍孟醒說他的壞話,以及孟醒沒有告訴自己的那些令他的生理反應能夠興奮起來的密文。
「真的沒有怪你,不需要道歉。」江措說,示弱地笑了笑,湊過去親了親孟醒的唇角,「只是有點不知道要怎麼辦好。」
江措欺負人比較得心應手,到這種時候反而無措起來,他放開孟醒,對他說:「你要是困就睡吧,不困的話等我洗個澡。」
原本江措說的話讓孟醒稍微放鬆了一些,現在江措這樣說他心又提起來了,問他:「你要做什麼?」
「沒做什麼啊。」江措站起來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往浴室走,一邊還在笑,「你想到哪裡去了。」
他走到一半,又想起什麼的回頭了,對孟醒說:「不過阿醒,如果你願意,以後有什麼話,其實可以和我說,壞話就不必了,在筆記上罵我也是可以的。」
「還有,」他站在原地停了幾秒沒說出來話,最後站在安靜又璀璨的香港的半空對他說,「你說喜歡我,我是很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