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措剛搬來和孟醒住的那段時間,孟醒給簡芮希打了個電話,約她周末出來吃飯,簡芮希有點驚訝,孟醒是除了工作幾乎其餘時間見不到面的人,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突然主動來找她說請吃飯。
「其實也沒什麼事,」向來有事說事的孟醒變得猶豫,又對簡芮希說,「我可以帶一個人嗎?」
簡芮希還算敏銳,「新的男朋友嗎?」
感情方面的問題他們其實交流不多,上一次還是簡芮希關心蔣霽那頭畜生最近去了哪裡。
孟醒回到香港之後,蔣霽的確還糾纏了一段時間,但他這樣的人本來就不是什麼情種,同樣不會為某一個人付出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幾個禮拜之後自知無趣便放棄,然後很快地又找了新的人。
「不是。」孟醒說。
簡芮希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先是疑惑了一下:「不是什麼,不是男朋友嗎?」
過了兩秒又想到了一種離譜的可能:「還是不是新的。」
「……不是新的。」
就算再怎麼不可思議,簡芮希還是在周六真實地見到了江措本人,她在那兩個人對面坐下來,看了看江措又看看孟醒,心情有些複雜地說:「好久不見。」
江措一如既往地對她笑笑,點頭也說好久不見。
其實沒有多久,一年半載而已,簡芮希坐在對面很小心地偷瞄,那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和在香格里拉的時候都沒什麼太大的差別,還是小動作很多。
江措的頭髮短了一些,皮膚好像白了一點,除此之外沒什麼變化,聽孟醒說話的時候還是會側身彎腰低頭。
他們倆坐在一起實在賞心悅目,簡芮希看了一會兒,看著江措,問:「所以你以後是留在香港?還回香格里拉嗎?」
江措的答案是肯定的,又說香格里拉那邊有事才會回去,反倒是孟醒聽到江措的回答,低著頭沒有說話。
飯吃完以後孟醒開車送簡芮希回家,為了方便簡芮希出門,他們沒訂太遠的餐廳,開車十分鐘就到簡芮希家樓下。
孟醒在駕駛室上要下車窗對她說再見,江措坐在副駕偏了偏頭,對她揮手。
車子的短暫停靠孟醒打開了車的頂燈,暖色的光圍在兩人之間,車上開了暖風,江措和孟醒都脫了外套。
簡芮希借著燈光看到孟醒和江措脖子上都掛了一條鏈子,鏈子底端是她在孟醒耳垂上見過的兩顆綠松石,一顆是香格里拉的限定,另一顆來自她以為不會再見到的、孟醒已經放棄的那段感情的遺留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