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沒走兩步,就被一道婀娜的身影擋住去路:「何情深,你在這裡做什麼?」
眼前的女人正是應該在外地拍戲的何婉婉,她眉頭微蹙,看秦笙的眼神里是濃濃的鄙夷:「你身上穿的是什麼東西?丟人現眼!」
「復古束身衣都不認識,大小姐擠的哪門子上流社會?」看到何婉婉的瞬間,恨意像潮水一般席捲了秦笙,她死死掐著掌心,挺直脊背和何婉婉對峙,道:「請你讓開!」
「我不讓!」何婉婉一把抓住秦笙的手,使勁向大門的方向推去:「你穿成這個樣子是在丟何家的臉,快點滾回家去。」
「丟何家的臉?」秦笙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姓何,我姓秦,我們有什麼關係?」
「呵,要不是你長了一張何家人的臉,誰愛管你這個賤貨?」何婉婉狠狠瞪著秦笙,道:「何情深,你要真有骨氣,就把臉劃了,別拿爸爸媽媽給的臉蛋勾引男人,還連累我跟著你丟人!」
面對何婉婉的挑釁,秦笙無所謂地笑了:「你放心,就你這張丫鬟臉,我們並排站著都不像姐妹。只要你打死不認,我丟誰的臉都丟不到你那去。」
何婉婉是典型的江南美女,越看越耐看。只是和五官艷麗的秦笙放在一起時,始終要吃些虧。這是她最痛恨的地方,現在被秦笙使勁踩上一腳,差點氣炸:「何情深,你——」
「我什麼我?」秦笙懶得和她浪費時間,伸手撥開她:「對不起女士,你閒我不閒,恕不奉陪。」
「啊——」「撲通——」
明明離泳池還有一段距離,明明秦笙只用了兩分力氣,可是何婉婉卻直直跌進了泳池,驚起大片水花。一瞬間,這個不起眼的小角落成為了大家的視線中心。
這時肯定不能跑,會連累文文的。
秦笙愣愣站在原地,看著安保人員從水裡救起何婉婉,腦袋裡閃過了無數種應對方案。
沈懷修也因為騷動趕了過來,迅速接過毛巾替何婉婉裹上:「婉婉,你沒事吧?怎麼掉水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