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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修,我沒事……」何婉婉五官本就柔美,這會兒兩縷濕發沾在她的腮邊,不僅不顯得狼狽,反而襯出幾分我見猶憐的柔弱。她嬌滴滴地指著秦笙道:「是她……她推我……」
「……」否認無益,秦笙點了點頭:「是我。但我不——」
「撲通——」沒等她說完,那人就抓著她扔進了泳池。
「救——」秦笙張口求救,卻被池水堵住口鼻,氣息一亂,立刻沉到水底。
何婉婉是會游泳的,不會游泳的是秦笙。岸上人很多,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替她說話。沒有沈懷修的點頭,岸上的一眾保安都成了木偶。
隔著清澈的池水,秦笙看見沈懷修關切地摟著何婉婉,也看見何婉婉唇角得意又惡毒的笑容,只不過一眨眼,她就恢復了無辜的受害者模樣。
裝無辜的戲碼,秦笙也會演,甚至演得比何婉婉還要逼真。不過,沒人買帳的表演,再精彩都是個笑話,這個道理,她早就知道的。
秦笙放棄了求救,沉默地掙扎著向岸邊靠近,可那一米遠的岸邊卻怎麼也到不了。
「夠了。」不知過了多久,岸上終於有人說話了。
很快有人拋下游泳圈,秦笙趕緊抱住。
她疲憊地抬頭望向岸邊,只見岸上多出了一雙男士皮鞋,再往上是筆直的西裝褲,再往上,她沒有力氣看了。
「不上來?要轎子請麼?」一道冷漠的男聲在頭頂響起。
「嘩啦」秦笙擺動雙腿努力向前遊動,用行動回答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