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才的掙扎已經耗光了力氣,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爬上岸。
周圍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在看戲。秦笙咬著牙和自己較勁,不肯開口求饒。
「把她拉上來。」那個男人說話了。
「懷修,」何婉婉不想放過秦笙,拉著沈懷修的衣袖嗔道:「別拉她,我都被她弄感冒了,讓她多泡會兒水我才能解氣。」
「婉婉,聽話。」沈懷修並沒有順著何婉婉,而是低聲哄勸道:「你衣服全濕了,我陪你去換衣服,一會兒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我不聽!」何婉婉捂著耳朵道:「她推我,讓她泡會兒水怎麼了?」
「婉婉……」沈懷修有些無奈。
「撲通——」秦笙剛剛上岸,就看見一抹身影被扔進了水裡,定睛一看,竟然是何婉婉。
秦笙這會兒才看清先前發話救她的男人,頎長的身形,黝黑清冷的眼睛,竟然是昨天在酒店見到的奇怪男人!
男人沒有看她,而是冷冷地望著水裡的何婉婉:「解氣了麼?」
「趙桓臣!你幹什麼?」沈懷修見狀立刻跳下水,把何婉婉救了起來。
渾身濕透的何婉婉跌坐在地,像是被暴雨蹂躪後的櫻桃花,嬌弱無助。沈懷修黑著臉沖向那男人:「趙桓臣,你特麼別太過分了!」
「懷修,冷靜!」眼看兩人就要動手,沈懷修的好友吳少銘趕緊攔住他:「臣子不是故意的。」
「沒幹什麼。」趙桓臣把手插回褲袋裡,道:「哭得太醜,看著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