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懷修被趙桓臣的態度激怒,推開吳少銘再次沖向了趙桓臣:「趙桓臣,你特麼別太過分!」
吳少銘死死拉住他,勸道:「懷修,咱今天是給臣子接風洗塵的,何必把開心鬧成不開心?」他勸住沈懷修之後,又轉頭對趙桓臣道:「臣子,咱三幾年沒聚了,今天這場酒就把往事一筆勾銷,行不行?」
「……」趙桓臣沉著臉沒有說話。
「哎哎,行,當我什麼都沒問!今天不談別的,只喝酒行不行?給兄弟一個面子!」吳少銘舉手投降,半拉半哄地勸著兩人走回了吧檯。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泳池邊才重新恢復熱鬧。負責管理侍應生的老大小跑著過來:「小笙,你先下班吧。」
何婉婉在,什麼計劃都沒用了。秦笙只能點頭:「謝謝大龍哥。」
她去更衣室換回T恤牛仔褲,灰溜溜地走向後門。
「你想多了,」安靜的角落裡突然響起一道男聲:「我回國和你無關。」「……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可以敘的,以後不要再來煩我。」
秦笙順著聲音尋去,發現二樓的陽台上有人在打電話。
燈光幽暗,她勉強認出這人正是剛才替她出頭的奇怪男人。
……是叫趙桓臣嗎?秦笙心裡動了動,重新走回別墅里。
別墅二樓的露天陽台上,趙桓臣正靠在欄杆上抽菸,背影里似乎帶了幾分孤獨和落寞。
秦笙散開腦後的馬尾,裝出柔弱無依的模樣,然後才怯怯出聲:「那個……剛才的事……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