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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噙著完美的笑容目送趙桓臣離開:「謝謝趙先生。」
但是等到趙桓臣徹底離開房間之後,秦笙臉上的笑容瞬間崩塌,變成一片茫然。
隱秘處隱隱作痛,而她的心裡好像也有一塊角落被拆成了廢墟,空茫茫一片……她突然生出一絲疑惑:這樣做值得嗎?
值得!只要能報復何婉婉,做什麼都值得!秦笙咬了咬唇,扶著牆慢慢走出了這棟喧鬧的別墅。
別墅區根本叫不到計程車,秦笙只能忍著隱秘處傳來的陣陣疼痛,向山腳下的公交車站走去。
……
「秦笙?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秦笙剛跨進家門,文文就沖了上來:「大龍說你得罪了沈懷修,真的假的?」
秦笙苦笑道:「真的。」
「啊?那怎麼辦啊?這麼一來,你不是永遠也鬥不過何婉婉了麼?」
秦笙掏出陳谷亭的名片遞給文文,道:「也不是永遠,何家的仇,我早晚要報。」
「笙笙大寶貝,你太厲害了。」文文看清名片上的名字之後,笑了起來:「連陳谷亭你都能拿下!」
她皺了皺眉,又問道:「可我記得陳谷亭已經快四十了吧?這年紀……你吃得消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