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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了陳谷亭這一關，就等同放棄趙桓臣這塊肥肉，秦笙默了默，還是乖乖抱住劇本：「陳導，我會盡力完成這份工作的。」
……
周末陳谷亭和趙桓臣幾人一起組飯局，幾杯酒下肚，氣氛熱絡起來。
「穀子哥，」吳少銘在幾個人裡面年紀最小，飯局的話題一般都是由他牽頭聊起：「你的新電影拍得怎麼樣了？」
「還行吧。」陳谷亭撣了撣菸頭，順手端起啤酒灌了一大口：「就是這回的女一號笨得出奇，從頭到尾只有一個表情，教都教不會，真不知道她以前的電視劇是怎麼拍出來的。」
「嗨，現在的女明星不都是這個水平麼？」吳少銘不以為意道：「那些觀眾什麼也不懂，只喜歡臉好看的唄。」他笑嘻嘻地說道：「穀子哥，你要真不喜歡她，就把她換了。咱不嘗試商業片了，反正也不缺那點錢不是麼？」
吳少銘說話一向口無遮攔，不過他年紀小，大家都把他當弟弟，不會和他較真。
「話不是這麼說的，」陳谷亭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道：「組裡好幾個演員一直是跟著我，演技是好的，就是缺個出頭機會。我就是個玩，商不商業無所謂，可他們是靠拍戲吃飯的，看著他們被埋沒，我心裡過意不去。」
沈懷修道：「穀子哥，我這裡有個電視劇，你要是看得上，可以讓他們過來演。」
陳谷亭沒著急答應，反而問道：「還是給那個何婉婉準備的？」
「自然是她。」沈懷修笑了笑：「她喜歡演戲，就讓她演唄。穀子哥，你什麼時候有空，給她導導戲？」
「算了吧。」陳谷亭哼道：「她那樣的脾氣，我可伺候不了。」
陳谷亭拒絕得太快，沈懷修不免有幾分尷尬：「婉婉性子比較直而已，心地很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