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裡玩玩女明星已經是常態,可像沈懷修這樣一頭扎進去,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是少數。
這會兒他情人眼裡出西施,其他人都不好往下接話,氣氛就有點尷尬。
「谷亭哥,」一直默不作聲的趙桓臣突然出聲問道:「之前我送過去的小演員怎麼樣了?」
「呵,」提到秦笙,陳谷亭來了興趣:「這人你從哪裡撿回來的?」
「碰巧罷了。」趙桓臣淡淡問道:「怎麼樣?能入你的眼麼?」
「苗子是根好苗子,」陳谷亭抽了口煙,道:「就是急功近利了點,太浮躁,得磨。」
「要不怎麼會把她送到你那兒呢,」趙桓臣笑了笑,道:「谷亭哥你費心幫我磨磨,脾氣磨平了,這部電影不給她戲份也沒關係。」
「戲份還是要給的。」陳谷亭笑著說道:「沖她這演技,給她女二號不過分。當然了,前提是她自己能悟明白。」
飯局之後,趙桓臣回到家裡,迎接他的是空蕩蕩的房間。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順手點了根煙,坐在陽台上默默出神。
這次回來之後,沈懷柔給他打過不少電話,而家裡老頭子也偷偷摸摸地替他安排了不少變相相親。
似乎所有人都把他的單身理解成了難忘舊情,可事實上,他只是厭倦了所謂的愛情而已。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秦笙的電話:「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