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臣這麼問,就是給秦笙一個出氣的機會。所以秦笙看了一眼陳超張穗,淡淡笑道:「不滿意。」
「怎麼辦?」趙桓臣噙著淡薄的笑容,對陳超道:「笙笙不滿意,你跪著再道一次歉吧。」
陳超捏著拳頭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秦笙,」張穗難堪地低聲求道:「大家同學一場,何必鬧得這麼難看?放我們走吧。」
「哪敢高攀呢?」秦笙笑了笑道:「我是被開除的,哪敢和你們這些正兒八經的畢業生稱同學。」
「……」張穗可憐兮兮地咬著唇,沒有說話。
「穗穗,別求她。」陳超心疼自家女友,立刻推著張穗向門口走去:「這是我的事,你們別為難穗穗。」
趙桓臣抬了抬手指:「放她出去吧。」
聽到趙桓臣的指令,兩個壯漢讓張穗走出了大門。
陳超這才走回秦笙面前,「啪」的跪下:「秦笙,這些事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一個男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女朋友,居然把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頭上,甚至拋棄尊嚴下跪求情,倒也算爺們了。
可這個保護別的女人的男人,也是秦笙深愛過的戀人,而她卻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有些人不是不懂溫柔,只是不夠愛你罷了。怪只怪自己只會傻乎乎地掏心窩,卻不懂得賣好。
秦笙突然覺得今晚的事情很沒意思:「桓臣,我滿意了,讓他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