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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穗是吧?」
一隻大手攬上秦笙的肩頭,趙桓臣淡淡道:「人的眼界是後天慢慢培養的,在學校的時候,閱歷單薄,挑到垃圾沒什麼關係。可要是出了校園之後,還捧著垃圾當寶,就該考慮去醫院測測智商了。」
「當然了,還有另一種可能……」他的薄唇輕張,淡笑著道:「這人自己就是塊垃圾,所以只能和垃圾作伴。你是哪一種原因呢?」
趙桓臣身高一米八幾,五官冷峻貴氣,陳超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塊灰撲撲的石頭,毫無可比性。
這個時候無論張穗怎麼回答,都是變相承認陳超是垃圾。她只能不甘心地閉上嘴巴,退回陳超身後。
「秦笙。」剛才看到前現兩任女友爭吵時,陳超心底還有一種膨脹的優越感。說話時,不由自主地代入了幾分溫柔,來回報秦笙的念念不忘。
然而趙桓臣的出現,給了他狠狠一個耳光。所以這會兒他說話的語氣也冷了下去:「虧我這兩年還在為你擔心,原來你早就搭上富二代了。」
他拉著張穗大步朝門口走去:「從今往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誰也不認識誰!」
「站住。」隨著趙桓臣話音落下,門外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兩個大漢,把大門嚴嚴實實地擋住了。
陳超驚慌地退了兩步:「你想做什麼?」
趙桓臣拉著秦笙坐下,笑道:「你還沒有向笙笙道歉。」
陳超偷偷看了一眼門口兩個門神,知道硬碰不會有好結果,於是走回秦笙面前,道:「秦笙,今天的事是我不對,請你原諒。」
趙桓臣看向秦笙:「寶貝,滿意他的道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