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沈懷柔勉強笑了笑,道:「小修,我們回去吧。」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斷了外面的親情大戲,電梯廂里一片沉默。
趙桓臣喝了不少酒,這會兒臉色雖然沒有變化,但是他一直靠著牆壁閉著眼睛,似乎很不舒服。
秦笙不敢吵他,只好扶著他的手臂沉默地當朵壁花。
電梯停在負一樓,趙桓臣大步朝他的座駕走去。
秦笙見他拉開駕駛室的車門,趕緊拉住他:「趙先生,酒駕不安全,我來開車吧。」
趙桓臣的視線靜靜落在秦笙的臉上,沒有說話。
他的眼神黑黝黝的,望不見底,秦笙猜不透他的想法,只能默默等待。
良久,趙桓臣放開車門,繞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坐下,淡淡道:「走吧。」
大約是酒精作祟,趙桓臣上車之後直接調低了椅背,用手擋著眼睛。
秦笙想了想,還是伸手從旁邊拉出安全帶,誰知她剛一動,趙桓臣就睜開了眼:「你做什麼?」
黑暗中,他的眼睛似乎在發光,像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
秦笙淡定地舉起安全帶扣晃了晃,笑道:「趙先生,注意安全。」
趙桓臣的眸光閃了閃,又重新閉上眼睛:「謝謝。」
「不用謝。」秦笙彎唇一笑,道:「都是我應該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