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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秦笙和趙桓臣說楊娉婷的時候,他並沒有任何表態。這會兒秦笙有些吃不准,要不要說實話。
畢竟,對一個替她願意撐腰的人裝可憐,可以獲得幫助,對一個不願意替她撐腰的人,就算說的是實話,也只會被認為是小題大做、愛演戲。
「沒誰弄,就是搬道具的時候撞了一下。」秦笙決定把這事挪到道具上,說不定趙桓臣給陳谷亭打個招呼,她就能趁機拿到一個小角色,不用再搬道具了。
趙桓臣的指尖沿著淤痕的邊緣劃了一圈:「這個痕跡邊緣模糊,淤痕均勻,是個長條形鈍器,一次性創傷,受力穩定,撞到的位置又是在腰上。你說說看,這是個什麼道具?」
「……」秦笙對趙桓臣的偵查能力無語了:「趙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不會的嗎?」
趙桓臣認真回答道:「我不會做飯。」
「……」秦笙噎了一會兒,還是老實交代道:「楊娉婷推我的時候,撞門把上了。」
趙桓臣幽冷的眸光閃了閃:「你說,她的經紀人手段挺厲害?」
秦笙立刻領悟了他的意思,點點頭道:「我查了一下,她手下曾帶出好幾位一線藝人。」
「你想要她給你當經紀人嗎?」
秦笙想也不想就點頭承認了:「想。」
「到目前為止,你的表現很好。」趙桓臣勾起唇角笑了笑:「就把這個當做你的第一份禮物吧。」
秦笙展開雙臂摟住趙桓臣,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記吻:「謝謝趙先生。」
趙桓臣的眸色暗了暗,和秦笙的目光撞在一起。只有沉默,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