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秦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默默收回手。
趙桓臣神色冰冷地提醒道:「除了床事,我不喜歡女人太主動。」
原來吻是趙桓臣的禁區。秦笙神態自若地笑了:「好的,趙先生。」
「……」趙桓臣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他重新躺下,淡淡吩咐道:「藥箱在雜物間,你去客房睡吧。」
第二天早上,秦笙醒來的時候是早晨十點,趙桓臣已經不在家了。
她起床去浴室沖了個澡,然後穿著昨天的髒衣服回到她和文文共有的家裡。
文文和她的男朋友光耀還在睡覺,聽到開門的聲音,兩人裹著衣服就沖了出來:「誰!」
秦笙打開燈,笑道:「是我。」
「虛驚一場。」光耀不滿地哼了一聲,重新退回房間睡覺去了。
文文把衣服扣好,撲了上來:「笙笙大寶貝,你怎麼回來了?」
秦笙被她一撞,牽扯到隱秘處的傷口,疼得直抽冷氣:「唉喲。」
「怎麼了?」文文趕緊低頭檢查,一看秦笙夾緊雙腿就忍不住笑了:「嘿嘿,大寶貝,你昨晚和霸道總裁為愛情鼓了一晚上掌吧?」
「什麼有的沒的。」秦笙戳了戳文文的額角,道:「昨晚本來是要做的,不過我太疼了,他就沒做了。」
「沒做了?」文文驚訝道:「難道趙桓臣那裡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