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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對噢,趙桓臣人帥錢多又年輕又專情,哪有女人會傻乎乎地甩他呢?肯定是他不行,所以未婚妻才會跟別人跑了!」
「那不行的人就容易變態,說不定他就是太變態了,才會殺了前未婚妻的老公!」文文一臉擔心地望著秦笙道:「既然他還沒碰你,趁早跑吧?變態可不是我們能惹的……」
「這都什麼啊?」秦笙被文文的腦洞逗得哭笑不得:「據我近距離觀察,趙桓臣那裡不但行,而且很大,關於他是無能變態的猜想可以劃掉了。」
文文皺著眉想了想,卻想不出別的合理解釋:「那他為什麼會不碰你?」
「……」秦笙心裡有一個答案,不過這個答案並不太現實。
所以她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管他呢,他願意捧我,又不用伺候他,這麼爽的事,幹嘛要想那麼多,又累又沒好處。」
文文也笑了:「那倒也是。」
文文去洗漱的時候,秦笙抓緊時間做了三人的早飯。
等到飯菜上桌,文文的男朋友光耀才懶散地走出房間。他也不等秦笙招呼,就自然而然地端起一碗稀飯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抱怨:「就是白粥鹹菜?」
秦笙一直不喜歡這個靠女朋友養活的男人,所以瞬間冷了臉色:「不滿意,滾出去吃。」
「說都說不得。」光耀嬉皮笑臉地扒拉著粥:「活該你沒男人要。」
「光耀!」在廚房的文文聽見聲音,趕緊沖了出來:「你怎麼又亂說話,吃飯都堵不住你那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