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簍子太大,空手去肯定不行,東西貴了,秦笙捨不得。最後她只好忍痛買了一條好幾萬塊的領帶帶給趙桓臣:「嗨,趙先生?」
趙桓臣抬頭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問道:「說吧,你怎麼欺負徐寧筠了?」
秦笙仔細看了看趙桓臣,見他似乎沒有生氣,心裡的石頭落了大半。她放柔語氣說道:「趙先生,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秦笙認認真真講述了整個過程,趙桓臣一直默默地聽著。
「呵,這麼說就是你什麼都沒做錯咯?」他聽完秦笙的解釋,勾起唇角笑道:「那你叫人家阿姨的事呢?」
「這……」秦笙沒想到那徐寧筠告狀能告這麼細,愣了愣才道:「趙先生,每個人都是有脾氣的,不是麼?這位徐女士當眾對我爆粗口、貶低我,我叫她『阿姨』算錯的話,我可以認錯。」
趙桓臣默不作聲地看著秦笙。
這個女人雖然嘴上說認錯,可語氣里明顯是不服氣的,眼裡也隱隱含著淚光,看來是真的覺得委屈了。
「那徐寧筠今年才三十,你叫她阿姨,她沒打你只因為她打不過你。」趙桓臣語氣淡淡,手上卻抓著秦笙的手腕,緩緩用力捏住:「但是,這不是你錯的地方。這件事裡,你只有一件事沒有做對……」
「啊!」逐漸加重的力道讓秦笙皺起了眉:「好痛。」
趙桓臣鬆開了手,秦笙的皮膚很白,一旦起印子,就會特別顯眼。被他這麼一捏,她的手腕立刻紅了一塊兒,襯著雪白的皮膚,格外惹人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