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跑。」趙桓臣伸手把秦笙拉進懷裡,仔細看了看她的手腕,才道:「你是我的人,她敢動你,就是和我撕破臉。只要是對方先撕破臉的事,你就儘管鬧,剩下的事我會處理。」
「……」一邊懲罰一邊答應撐腰,秦笙有些摸不准趙桓臣的態度,一時不敢接話。
「走吧。」趙桓臣並不需要秦笙的回應。他站起身,扣上了西裝最末一顆扣,道:「去見見那兩口子吧。」
大約是在氣勢上壓倒趙桓臣,徐寧筠幾人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幾分鐘才出現:「不好意思啊,趙老弟,市中心堵車。」
不過趙桓臣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擺出了主人的架勢,替幾人安排了座位:「沒事,我也剛到。」
除了徐寧筠的老公,事情的始作俑者沈懷柔也在,趙桓臣卻從始至終沒有看過她。
三人默默落座後,誰都沒有先開口。趙桓臣也只當什麼都不知道,和秦笙低聲聊著天。
等到菜漸漸上齊的時候,終於還是徐寧筠最先坐不住了,在桌下拉了拉老公的衣角。
「咳,」徐寧筠的老公終於出聲道:「趙老弟啊,這位秦小姐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老婆又打又罵的事,你準備怎麼處理?」
趙桓臣沒有著急回話,捏住筷子替秦笙挾了一塊魚肉,才閒閒說道:「周老闆,我聽到的故事和你的有些不一樣。」
他清冷的目光慢慢掃過沈懷柔的臉,道:「這件事是因為一條裙子起的,笙笙出於尊敬把裙子讓給了徐太太,那麼徐太太最後到底有沒有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