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好。」秦笙笑得很滿足。
車裡的氣氛很好，秦笙頓了頓，開口道：「趙先生，謝謝你。」
沒等趙桓臣說話，她就繼續說道：「不只是謝謝你今天這樣力挺我，更是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拂。」
趙桓臣的眼神閃了閃，轉頭看向窗外：「只要你乖乖當好床伴，以後的好處只會多，不會少。」
「……這是當然。」秦笙溫柔地笑了笑：「謝謝老闆對我的肯定。」
「哼……」聽到秦笙公事公辦的語氣，趙桓臣的心情突然煩躁起來，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車廂里一片靜默，只聽得見汽車工作的輕微聲響。
直到車子停在趙桓臣的別墅門口，秦笙才率先打破沉默：「趙先生，需要我把車停進車庫嗎？」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副駕駛位上的趙桓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暖色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鴉翅一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了一大片的陰影。
這個人，醒著的時候像座冰山，不斷對靠近他的人釋放著寒氣。這會兒睡著了，反倒溫順得像一隻小獸，帶了幾分脆弱。
秦笙輕輕推了推他：「趙先生？」
趙桓臣猛地睜開眼睛，眼眸里一片清明。
秦笙被這麼近距離的對視嚇了一跳：「……趙先生，已經到家了。」
趙桓臣捏了捏眉心，起身從車上慢慢走到門口，按響了門鈴。
很快大門的電磁鎖就被打開了，一個阿姨披著外套匆匆跑了出來，拉開大門：「趙先生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