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忍無可忍，一把搶過手機道：「李光耀，你有種別回來，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秦笙狠狠按斷電話，嚴肅地盯著文文道：「這樣的男朋友，留著不分，還等著過年嗎？」
「……」文文咬著唇，沉默地低下了頭。
文文總是這樣，平時什麼都好商量，一遇上她不想回答的問題，就變成了一隻倔強的烏龜。
秦笙忍不住摔門而去：「怪我多管閒事！以後我不管了！」
秦笙沿著繁華的街道慢慢走著，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
電影黃了，趙桓臣也翻臉了。她要怎麼樣才能斗過何婉婉呢？
「嗡——」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王姐的電話。
這個時間，王姐打電話做什麼？趙桓臣撤出，王姐也要走嗎？秦笙心裡一緊，趕忙小心翼翼地接起電話：「王姐，怎麼了？」
王姐的語氣很輕鬆，似乎不是什麼大事：「你已經回X市了吧？」
秦笙點點頭：「嗯，剛回。」
「劇里的角色沒忘吧？」王姐笑著說道：「陳導不取消合約了，明天按正常時間到片場拍戲，你別遲到啊。」
「真的嗎？」秦笙驚喜地確認道：「我可以繼續拍戲嗎？」
能繼續拍戲就意味著不用付違約金，並且還會有一大筆酬勞入帳，秦笙總算鬆了一口氣：「謝謝王姐，謝謝陳導。」
「不用謝我。」王姐心情很好，語氣裡帶了幾分調侃：「要謝就謝你朋友賀雲山吧。」
又是賀雲山嗎？秦笙咬了咬唇，這已經是他第幾次幫她了？明明一起坐飛機回來，半路上他居然一點口風都沒有透。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他還想做什麼？
掛斷王姐的電話之後，秦笙給賀雲山打了一個電話：「謝謝你，賀先生。」
「沒事，」賀雲山笑道：「我只是和谷亭哥說了實情而已。」「聽說你演戲很傳神，加油，到時候請我去看首映禮啊。」
賀雲山不捅破窗戶紙，秦笙只好按兵不動。她笑了笑，沒有再糾纏這個問題，轉而和賀雲山聊了幾句閒話，這才掛斷電話。
秦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慢慢整理著自己的思路：現在電影還能繼續拍，王姐也願意繼續打造她，那麼唯一沒有回到原軌的就是她要依仗的大腿趙桓臣了。
上次電話里，她明明聽到了何婉婉的聲音，那麼他們兩人已經搭上了嗎？
一個何婉婉，秦笙就已經應付得很吃力了，如果再加上趙桓臣，秦笙絕對會被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是她絕對不想看到的事情。
秦笙掏出手機再一次撥通了趙桓臣的電話。然而電話剛響兩聲，就被趙桓臣給掛斷了。
秦笙不死心，隔了半個小時之後又打了過去，可是還是被掛斷了。
她乾脆不再等，改成電話轟炸。
這樣循環幾次之後，趙桓臣終於不耐煩地接起電話：「你再打一個電話，就把經紀人還給楊娉婷。」
「趙先生，晚上好。」秦笙笑嘻嘻地問道：「你不是認為拍戲只是我爬床的藉口嗎？拿這事威脅我，好像沒什麼威懾力呀。」
「呵，」趙桓臣被秦笙氣笑了：「所以你是想被趕出X市？」
「當然不是。」秦笙乖乖收回爪子，認真道歉：「趙先生，之前的事是我不對。現在我已經獲得陳導的原諒了。我想請趙先生吃頓飯，表達我的歉意，趙先生願意賞光嗎？」
「不願意。」趙桓臣想也不想地說道：「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我們之前說得很清楚，機會只有一次，犯了錯就自覺滾蛋。」
「這件事是因為陳導起的，現在陳導都原諒我了，那我就是沒有犯錯了。」他的反應在秦笙的預料之內，所以秦笙一點也不驚訝，反而抓著他的話繼續道：「再說了，趙先生不覺得，讓不聽話的女人變得聽話，更有挑戰的樂趣嗎？」
面對秦笙的挑釁，趙桓臣淡淡答道：「讓不聽話的女人聽話的確很有趣，不過像你這樣只要錢的女人……」他的薄唇輕輕吐出幾個字：「太賤，沒意思。」
這世上最悲催的事莫過於一廂情願了。
經過之前的相處，趙桓臣總在無聲處給秦笙一份溫柔。這份溫柔讓秦笙產生了一絲「她已經在趙桓臣心中占有一些分量」的錯覺，沒想到在趙桓臣眼裡，她只是一個愛財的交易對象而已。
秦笙眼底划過一絲澀意，不過很快又扯起笑容：「趙先生又說錯了，要錢的女人敬業又不粘人，方便又省事，堪稱行業標杆嘛。」
趙桓臣嗤了一聲：「『敬業不粘人』這五個字裡面，你做到了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