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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姐!」秦笙一回到病房,就撞見一對晶晶亮的眸子。
韓雅真一臉八卦地問道:「笙笙姐,雲山哥哥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秦笙不經失笑:「你個八卦精,怎麼這麼八卦,功課做完了麼?」
韓雅真無辜道:「我做完功課了!」
秦笙點了點她的鼻子,道:「八卦精,讓你失望了,不是男朋友,是個普通朋友而已。」
「真的嗎?」韓雅真眼神閃亮地盯著秦笙問道。
秦笙好笑地認真點頭道:「比蒸的還真!」
「小笙,普通朋友要是人好,也能變成男朋友的。」乾媽也笑著加入了聊天:「這幾天我一直在觀察這孩子,的確是個孝順懂事的好孩子,心細,做事也靠譜。」
她歇了一口氣,又道:「笙笙,你以前過得太苦,就要找個這樣疼你寵你的才好。」
秦笙點了點頭,順著她的話應道:「我找男朋友當然會按照這個標準找,不過還沒有找到合眼緣的嘛。乾媽你要快點好起來,我和真真以後的男朋友還等著你把關呢。」
乾媽微微笑道:「好,乾媽加油!」
乾媽難得精神這麼好,秦笙和韓雅真心情也輕鬆起來,一時間病房裡幸福四溢。
秦笙不想和韓雅真聊太多感情上的事,笑著把話題轉到了其他趣事上,聊了一會兒才和韓雅真躺在一張床上睡了。
因為賀雲山的插手,乾爸的案子很快就有了結果,范彪以故意重傷致人死亡被判了無期徒刑。
聽到法官的宣判,秦笙總算鬆了一口氣。
走出法院,秦笙靜靜抬頭望向天空:乾爸,你聽到了嗎?壞人已經伏法,你在另一個世界可以安心了。
自從乾爸去世後,所有壓力都落在了韓雅真小小的肩膀上,秦笙心疼她的遭遇,所以在離開X市之前,和文文還有賀雲山帶著韓雅真去郊外新開的主題公園玩了一圈。
在公園各種有趣刺激的項目里,韓雅真終於恢復了十八歲少女應有的天真活潑,讓秦笙心裡稍稍安穩了一些。
臨上飛機前,秦笙給韓雅真塞了一些零花錢,叮囑道:「真真,就快高考了,乾媽的事有我和護士姐姐照料著,你不用擔心,專心備考。」「笙姐現在已經算半個明星了,很有錢,不管你考上什麼大學,姐都供得起,知不知道?」
韓雅真已經知道秦笙在陳谷亭劇組演女二號的事,所以立刻相信了秦笙的話,她彎著眼睛笑道:「我知道啦,笙姐。」
秦笙也笑了,伸手摸了摸韓雅真的頭髮:「真真,加油,姐相信你的實力。」
不過等她坐在飛機上之後,笑容漸漸就收了回去:離開醫院之前,李醫生找過她一回,乾媽的治療效果並不理想,可能只剩幾個月的時間了。
韓雅真馬上就要高考了,這個消息絕對會影響她的狀態。所以她並沒有告訴韓雅真乾媽的真實情況,至少,要瞞過真真高考前的這一個月。
「笙笙?」文文不知道李醫生的事,還以為她是在擔心拍戲的事:「要不我們兩一起去求求陳導吧?」
「我覺得陳導不是一個不講情理的人,我替你作證,你的確是必須回來才回來的,不是惡意跑戲的。」
秦笙勉強笑了笑:「但願吧。」
她比文文要了解陳谷亭得多,陳谷亭是一個原則性極強的人,那天王姐沒有勸動他,那麼她和文文就更別想讓他改變主意了。
一旁默不出聲的賀雲山眼神晃了晃,沒有說話。
一周沒回家,秦笙和文文打開門的時候,差點不認識自己的家了。
家裡兩間臥室的門大開著,所有柜子都被人翻了一遍,衣服、被子被扔得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文文張了張嘴巴,驚訝道:「秦笙,我們是不是遭賊了?」
是遭賊了,不過是內賊。秦笙強壓著怒氣,道:「文文,給光耀打電話。」
文文立刻明白了秦笙的意思,臉色難看地撥通了光耀的電話:「光耀,家裡是不是被你翻的?」
「是又怎麼了?」光耀那頭各種電子音混在一起,十分嘈雜:「不就是死了個乾爸嗎?秦笙跑回去,你乾媽也突然發神經跑回去?你錢都沒給我留,想餓死我麼?」
「你又去賭了?」文文忍不住提高音量:「光耀!你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