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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女人,你身邊的朋友也是女人,你卻用男人在肉/體上凌駕於女人之上的方式侮辱女性?」
秦笙倏地站了起來,她本身身高就不矮,再加上高跟鞋的加持,讓她立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女孩們:「追求愛情是你們的權力,想贏就正大光明的來,我接受挑戰。要是想搞不入流的手段的話……就別怪我用不入流的手段回敬你們!」
幾個女孩被她的舉動嚇得一愣,紛紛退後了半步。帶頭的女孩率先反應過來:「雲山哥是我的,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不配做他女朋友,你給我滾出他的世界!」
在她的指揮下,其餘三個女孩突然一哄而上,團團圍住秦笙。
借著夜色和巨大裙擺的掩護,她們不動聲色地掐著擰著秦笙腰和大腿:「我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前段時間爆出和楊娉婷不和的小演員嘛。」「你要是再不離開賀雲山,我們就讓你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此時此刻,秦笙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裙子是租的,不能弄壞!
她一隻手護著裙子,另一隻手卯足勁反擊著女孩們:「都給我滾遠點!」
可是雙拳都難敵四手,更何況一拳對八手了。
她剛推開一個,另外一邊又撲了上來。她顧忌多,破綻多,難免左支右絀。
「刷拉——」伴隨著清脆的布料撕裂聲,秦笙低頭一看,她腰間的裝飾已經被撕開了一條大口子。
女孩舉起拽下來的布片甩了甩:「啊呀,不小心撕壞了,看來這條裙子退不了了。像你這樣的窮鬼有錢買下來嗎?」
「還給我!」秦笙終於動了怒氣,不顧一切地朝抓著布條的女孩沖了過去。
她已經忘記自己腳上的高跟鞋不合腳了,剛跨出去一步,就扭到腳踝,身子一歪朝前撲了出去。那個女孩輕巧地往旁邊一讓,秦笙的眼前就只剩下紅艷艷的地毯,她趕緊伸出雙手準備撐住地面。
「啊!」誰知預想中的狗吃屎並沒有到來,秦笙被人抓住胳膊提了起來。
「嘩啦啦——」身邊的人鬆開秦笙,順手拿起桌上的水果拼盤倒在了抓著布條的女孩頭上:「玩夠了麼?」
這聲音冷冰冰的,懶洋洋的,似乎它的主人正處在極度無聊的狀態中,秦笙上一次聽到類似的話還是在吳少銘的泳池派對上。
她猛地抬起頭,發現站在她身邊的果然是趙桓臣:「趙先生,你怎麼會在這兒?」還剛好趕在她摔倒之前抓住她?
趙桓臣並沒有理秦笙,而是又端起一杯葡萄酒倒在領頭的女孩頭上。
他做這些的時候,就像是站在自家花園裡提著水管澆澆花草,從容又自然,甚至另一隻手還插在褲袋裡。
所有人都沒有動,任憑他一一從頭頂上倒下酒水。
酒水穿過頭髮,從額頭一路流到下巴,又滴在晚禮裙上,沖壞了女孩們精心準備的妝容和髮型。紅色的葡萄酒汁在上好的布料上畫出瀟灑的痕跡,像是一副線條恣意的抽象畫。
幾個女孩狼狽地擠在一起,害怕地望著趙桓臣,等到他澆完四個人之後,領頭的女孩才膽怯地低聲道:「桓臣哥哥,我們知道錯了。」
趙桓臣瞥了她們一眼,菲薄的唇間蹦出兩個字:「滾吧。」
得到他的赦令,四個女孩飛快地用手包擋住臉,從旁邊溜走了。
趙桓臣這才脫下西裝外套披在秦笙的身上,拉著她大步朝僻靜處走去。
「趙先生,等一下!」秦笙把鞋跟扎在地上,賴著不肯走:「我在等朋友,不方便走開。您要是有話和我說,就在這兒說吧。」
趙桓臣回頭看了看她,一彎腰,把她打橫抱在懷裡大步離開:「現在方便了。」
「啊!」他抱得一點也不溫柔,秦笙的「拖鞋」被甩出去一隻。秦笙忍不住拿手捶他:「我的鞋!你放我下來。」
「又不合腳,留著幹嘛。」趙桓臣不為所動,依舊大步走著。
秦笙掙扎著逃離趙桓臣的臂彎:「我又不像你這麼有錢!幾百萬的鞋子我可丟不起!放我下來!」
「這鞋我買了。」
趙桓臣任憑秦笙如何威脅、動手都不理會,一直走到遠離會場的花園角落才把她放回地上。
秦笙的腳一挨地,就把僅存的那隻鞋子脫下來握在手上,趁著趙桓臣不注意,撒丫子朝原來的位置奔去。
誰知沒跑兩步又被趙桓臣給捉了回去:「你最好老實點。」
秦笙扭了扭,沒能逃離趙桓臣的掌控,不由惱怒地瞪著他:「趙先生,謝謝您剛才幫了我的忙。但是,請問您現在在做什麼?」
趙桓臣瞥了她一眼:「秦笙,你別不知好歹。」
他看了一眼秦笙原先的位置,正好看到賀雲山捧著鞋盒四處張望。
他不爽地哼了哼:「你看清楚,賀雲山身邊的女人是誰。」
「是誰?」秦笙一點也不相信趙桓臣的話,賀雲山明明是和她一起來的,怎麼可能再帶另一個女伴?
她從修剪整齊的灌木叢後往外看去,不由驚訝地張大了嘴:「賀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