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山的身邊的確站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還是秦笙的老熟人。
當初秦笙為了給乾媽籌錢,接了一份勾/引/男人以便讓他的妻子讓他淨身出戶的工作,僱主不是別人,正是現在和賀雲山有說有笑的女人。
此刻秦笙的心像是被一百頭大象來回踩踏了一百遍似的,又亂又沉:「怎麼會呢?」
賀太太、賀雲山,X市兩個同樣有權有勢的賀姓人,她怎麼就會想不到兩人會是沾親帶故的親戚呢?甚至……有可能是母子啊!
這下完了,她在男友媽媽的指使下,勾引了男友的爸爸,這事怎麼說都說不過去了。
「哼,怎麼不會?」賀雲山哼道:「我說過的,不是什麼錢都可以賺。」
他重新拉住秦笙的手腕,朝酒店的側門走去。
秦笙拽著自己的手腕不肯走:「趙先生,你要帶我去哪?」
趙桓臣一臉理所當然地反問道:「你這樣子還參加什麼晚會?」
「就算我不參加晚會,也不需要您這樣拉著我走。」
「嗡——」兩人爭執的時候,秦笙的手包突然震動起來。
秦笙趕緊從包里掏出手機:「喂,雲山……」
「笙笙,鞋子拿回來了,你在哪?」賀雲山並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語氣十分歡快。
秦笙胡亂找了個藉口道:「雲山,我……我突然不舒服,先回去了……祝你和姑媽玩得開心!」
「怎麼不舒服了?」賀雲山關切道:「是晚飯沒吃好麼?你在哪,我開車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不,不用了。」秦笙趕緊拒絕道:「我現在已經在計程車上了,到家和你聊……」
「笙笙——」
賀雲山還要再說,一旁不耐煩地趙桓臣伸手抽走了秦笙的手機。
秦笙不明所以地追過去搶手機:「喂!你幹什麼?」
「嘟——」趙桓臣不僅掛斷了電話,還把秦笙的手機給關了機。
秦笙眼看著他把手機放進他的褲兜里,忍不住提醒道:「趙先生,你這行為等同搶劫!」
「哦。」趙桓臣無所謂地應了一聲,依舊我行我素地拉著她朝酒店外走去。
電話的另一端,賀雲山握著手機十分緊張。剛才手機掛斷得很急,他只聽見秦笙說了半句「你干什——」。
發生什麼了?笙笙被綁架了嗎?是何婉婉嗎?一想到何婉婉對秦笙的所作所為,賀雲山立刻坐不住了:「姑媽,您玩吧。我突然想起有點事沒做,先走了。」
「小山?」賀太太還沒來得及問話,就只看見一陣旋風颳過,風停之後,她的侄子已經不見了。
趙桓臣直接把秦笙扔進車裡,自己坐進了駕駛座。
他今天開的是一輛蘭博基尼的敞篷跑車,車型流暢帥氣,顏色是醒目的檸檬黃,即便在夜色的掩蓋下也依然亮眼。他平時那輛座駕和這個一比,簡直低調得像路人。
秦笙忍不住捂住臉:「趙先生,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很多記者守著?」
趙桓臣不甚在意,不過還是按下了升起頂棚的按鈕:「他們不敢報。」
就你牛逼!見過賀雲山之後,秦笙才明白有錢人也可以有另一種打開方式。
對比之下,趙桓臣就顯得格外囂張跋扈、面目可憎。秦笙暗暗腹誹著,面上還是極其耐心:「有種東西叫網際網路,萬一有人拍到了,就能發在網上,就會有很多人看到。」
趙桓臣抽空瞟了秦笙一眼:「你就這麼怕被人拍到?」
「是。」
「你是怕被拍到,還是怕和我一起被拍到?」
秦笙不明所以地掃了趙桓臣一眼:「這個問題重要嗎?」
趙桓臣沒有回答,而是一踩油門,車子嗖地一聲飈上了馬路。
秦笙趕緊系好安全帶:「趙先生,市區禁止超速駕駛,你不要命,我還要呢。」
「你再多嘴一句,我現在就把你丟下車。」趙桓臣淡淡道:「你和賀雲山是怎麼認識的?」
不能說話是吧?那就不說唄。秦笙從包里掏出耳機塞進耳孔,聽起了在線課程。
趙桓臣看見她的動作,太陽穴的青筋突突跳了跳,最終還是忍住怒意扯下秦笙的耳機:「秦笙,你不要挑戰我的忍耐限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