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拆散她和賀雲山、用乾媽威脅她,叫做寵。秦笙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諷意:「謝謝你的寵,我不想要。」
她冷靜地望著趙桓臣道:「趙先生,你明知道我和何婉婉水火不容,又何必強行把我留在身邊惹她不高興呢?」
「如果你喜歡齊人之福,我勸你還是換一對姐妹吧。我和何婉婉,除非死掉一個,否則絕不可能和平共處。」
秦笙的冷靜深深激怒了趙桓臣,他慢慢逼近秦笙:「你不是自詡『敬業』嗎?這張房卡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笙早就了解過趙桓臣的體力,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乾脆閉上眼睛受死:「我要何婉婉死,你做不到,我當然就找別人做了。」
「你居然敢!」趙桓臣伸手掐住秦笙的臉頰,這個女人居然敢背叛他!
望著秦笙纖細的脖子,趙桓臣眼神暗了暗。她是計劃中最不穩定的破壞因素,只要再往下移一點,就能讓她永遠消失。
秦笙唇角單薄的笑意刺痛了他的眼,趙桓臣眸色一沉,伸手扯碎秦笙身上的紅裙。
紅色的碎片像點點火星,燒光了他的理智。
他將秦笙的手反剪在身後,狠狠撕扯著她的唇,即便甘甜中帶了一絲腥咸也不放手。
「唔……」秦笙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吟,像只受傷的小獸。
趙桓臣心裡晃了晃,不由鬆開牙齒,用舌尖撫過秦笙的傷口。
秦笙睜開眼睛,清冷的眸光深深望進趙桓臣的瞳孔里:「趙先生,為什麼是我?」
「……」趙桓臣眼中的墨色更濃:「不為什麼。」
他狠狠沉入秦笙的/身/體,沒有絲毫猶豫,一路衝進最深處。
「啊!」每一次性/事都是粗暴的,秦笙都總以為上一次就是痛的極限。然而每一次都會發現『這一次』才是最痛的。
超過承受範圍的巨/大狠狠在身體裡沖/撞,撞得她眼前發黑,渾身不可遏制地顫抖著,連指尖都不例外。
那樣乾澀、那樣兇猛,像是要把她撕成碎片。
秦笙死死咬住唇,閉上眼睛,沉默地抵抗著這場折磨。
「嗡——嗡——嗡——」她的手包就在床上,不安地震動著。
趙桓臣一面動作,一面伸手撈出手機。當他看清屏幕上的名字之後,怒意更盛了:「沈懷修?」
他像一隻噬人的野獸,牢牢盯住秦笙:「你去找他?」
秦笙咬著唇,不肯說話。
她的沉默讓趙桓臣的怒火更加猛烈,他劃通電話,扔在秦笙旁邊,然後更加激/烈地衝撞著她。
他要她出聲,他要沈懷修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的,永遠都別想動她。
可是這個女人太倔了,即便嘴唇被咬碎,她也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明明是兩個人的快樂,卻變成了他一個人的獨角戲。他像一個靠征戰奪得國家的君王,驀然回首,才發現身旁早已無人。她被他碾成了一座死城。
趙桓臣突然感覺到一絲孤獨,他沉默地退出秦笙的身/體,沉默地離開這個房間。
等到四周悄然無聲之後,秦笙才慢慢從床上爬起來,手機還沒掛斷,她噙著勉強地笑容道:「沒想到沈公子還有聽現場的癖好。」
沈懷修沒有接話,而是笑道:「這下我確認你是真的恨趙桓臣了,說吧,你想怎麼合作。」
……
秦笙走出片場,那輛黑色的寶馬依然在巷口沉默地等著她。
但是秦笙知道,裡面坐的人,並不是趙桓臣。
「秦小姐。」老張依然沉默寡言,問好之後就打著方向盤讓車子駛上街道。
秦笙裹著毯子,疲憊地靠在車窗上。
已經半個月沒有見到趙桓臣了,她打過很多次電話,趙桓臣卻始終不肯接她的電話。她也試過直接去別墅找他,可是張媽卻說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別墅了。
車子在家樓下停住,等到秦笙走進單元樓,才一溜煙地開出小區。
秦笙想不明白,趙桓臣不想理她了,為什麼還要把老張撥給她?他到底想做什麼?
秦笙一邊想,一邊打開家門。
一進門,她就看到何駿山和李明娟坐在客廳里。
「秦笙。」文文趕緊跑過來,小聲和她說道:「說是找你有重要的事情,坐了兩個多小時了,我不好趕走。」
一見到這兩個人,秦笙身上的刺立刻豎了起來:「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