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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駿山搓了搓手,有些尷尬地回答道:「你手機打不通,片場保安不讓我們進,我們就只能來這裡看你了。」
來看她?秦笙一點也不相信這個說辭,她抬起下巴,用冷漠偽裝自己:「來看我是麼?那現在看過了,可以走了。」
「深深,你怎麼和爸爸媽媽說話呢?」李明娟撫著心口,像是被氣得狠了:「哪有做女兒的不認父母的?你這樣子還想當什麼明星?不怕被記者拍到你這麼不孝嗎?」
「……」提到記者,秦笙沉默了。
記者不是警察,他們不會管真相如何,只會寫最有賣點的新聞稿。更何況現在有好幾個人和她不對付,一旦讓這些人抓到她的把柄,的確是件麻煩事。
想到這裡,秦笙的語氣慢慢緩和下來:「你們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深深,這才是好孩子嘛。」李明娟滿意地笑了:「我們來找你,就是想和你說說婉婉的事。」
秦笙奇怪道:「何婉婉又怎麼了?」
提到何婉婉,李明娟一臉喜氣道:「婉婉找到親生爸爸了!」
何婉婉的爸爸就是姑姑當年的戀人吧?秦笙一直在打聽有關他的消息,不過因為姑姑在圈裡待的時間不長,退出得又早,幾乎沒有找到什麼線索,沒想到居然會是何婉婉把他找出來的。
秦笙按住心裡的驚訝,淡淡問道:「哦?是誰?」
李明娟的唇角幾乎要咧到後腦勺:「姓賀,叫賀維景,家裡特別有錢!」
自從上次得知賀太太就是賀雲山姑媽之後,秦笙對「賀」姓格外敏感:「賀維景是賀氏集團的嗎?」
「對,就是那家的老闆。」李明娟不知道秦笙和賀家的淵源,仍然開心地介紹著:「原來他當年不是不要你姑姑,是出車禍被撞死了,他家裡都不知道他還有個女兒的事。上次婉婉帶了你姑姑留給她的墜子,剛好被賀家人看見了,這才相認的。」
原來那個人不是負心漢,姑姑的一腔深情並沒有被辜負。
老天真是愛捉弄人,姑姑傷心了一輩子,卻不知道她等的那個人已經離開這個世界。或許姑姑離開也是一種幸福吧?他們能夠在天堂重新團聚了吧?
「……深深啊,明晚賀家就要正式接婉婉回賀家認祖歸宗了,作為家人我們都要出席的。」李明娟拉著秦笙的手,叮囑道:「媽媽知道你和你姐姐有過節,可這是她的大事情,你去了千萬別把事情搞砸,好嗎?」
這兩人來這裡說了半天,原來就是為了讓她別攪局。秦笙眼神冷了下來:「怕我攪局,別叫我去不就行了?」
「這……」李明娟尷尬地笑了笑:「賀家希望我們全家都到場。」
「呵,我不去。」秦笙冷笑道:「沒別的事就請離開吧。」
「情深!」李明娟唇上還在笑,眼神里卻帶了一絲凌厲:「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絕情?真要爸爸媽媽把記者叫來,當面鑼對面鼓地說,你才肯聽麼?」
秦笙翹著唇角道:「你儘管去,我要是怕了我就不是何情深!」
秦笙是個賭徒,她現在就在賭能讓何婉婉和李明娟都低頭來求她的事不是小事,李明娟不敢輕舉妄動。
很顯然,她賭贏了。
李明娟目光閃了閃,重新放軟了語氣:「深深,媽媽知道是媽媽虧欠了你。你看這樣好不好?爸爸媽媽把老家的房子賣了,在X市給你買套房子,你就別再和婉婉慪氣了。」
秦笙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明娟,道:「何婉婉才到X市發展的時候,你們不就給她買了房麼?怎麼到我這兒就變成了妥協呢?」
「我租房子住著挺舒服的,不需要您二位破費,請回吧。」
「深深,不是妥協,是我們想給你買。」李明娟偷偷捅了捅一直在一旁裝雕像的何駿山。
何駿山趕緊出聲道:「深深,爸爸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孩子,之前的事都是爸爸媽媽不對,請你原諒,好嗎?」
「好吧。」秦笙噙著笑容道:「你們要給我買房,口說無憑,立個字據吧。」
李明娟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剛要張嘴罵人,又想起自己還有求於人。只好讓何駿山在紙上寫下字據,兩人一起簽名。
「笙笙,明天和賀家吃飯的事……」
秦笙把字據放好,然後才慢悠悠地道:「我說到做到,明晚酒店門口等著吧。」
「那就好。」李明娟故作大方地遞給秦笙一張卡,道:「這是你爸爸的信用卡,去買點衣服,明天賀家人都在,我們不能給你姐姐丟臉。」
秦笙不客氣地接過信用卡,臉上露出甜甜的笑意:「謝謝爸爸媽媽。」
「文文,咱們明天去逛街。」等到何駿山李明娟離開,秦笙把信用卡扔進包里:有『爸爸』多好,可以理所當然地拿著他的卡刷刷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