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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取過血之後,秦笙捏著指頭直接走出中心大門,不再多看。
她剛坐上計程車,手機就響了:「你在哪?」
秦笙勾起唇角,調侃道:「這麼快就送走你的小公主了?」
「……」電話那頭的趙桓臣語氣冷淡,並不受激:「你在哪?」
秦笙見他不上當,不由無趣地撇了撇嘴:「已經上計程車了,有什麼事,電話里說吧。」
趙桓臣淡淡道:「我在前面的交叉口等你。」
「趙桓臣,有什麼事你直接說行不行?」秦笙不動:「我有我的事要忙,沒時間繞著你轉。」
「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然而趙桓臣並不理會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秦笙氣得牙齒痒痒。
不過她最後還是來到了指定的地點,趙桓臣的黑色寶馬就停在路邊,普通低調,但是秦笙卻清楚地感受到車子裡的危機。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趙先生,您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趙桓臣沒有理她,而是吩咐司機:「開車。」
「趙桓臣,你到底要做什麼?」
「秦笙,你想做什麼?」趙桓臣平視著前方,語氣淡漠道:「你真的以為你那點小動作能瞞過我麼?」「你想榨何家的錢,可以。但是搞砸了我的計劃,我不會對你客氣。」
「瞧您說的,我還能做什麼,不就是心裡不爽想榨何家一筆麼。」秦笙笑了笑:「現在錢到手,是時候請趙老師教教我投資的知識了。」
趙桓臣的視線終於落在了秦笙身上:「你真的想學?」
「當然啊,」秦笙的笑容很燦爛:「女演員吃青春飯能吃幾年啊,能學會錢生錢,才是保證將來生活的本事嘛。」
「這些都是你勾/引男人的藉口?編的不錯。」趙桓臣唇角泛起一絲冷笑。
秦笙聳聳肩,道:「趙先生,你不願意教,我可以找別人。你何必這樣惡語相向呢?畢竟,我現在還是您的人呢。」
「哼!」趙桓臣把視線轉向一邊,不再理會秦笙。
車子在一棟公寓樓前停了下來,趙桓臣率先下了車,秦笙趕緊小跑著跟上。
走進電梯之後,趙桓臣把一串鑰匙扔給了秦笙:「這是你的報酬。」
秦笙打開房門慢悠悠地欣賞了一圈,發現趙桓臣還算大方,買的是一間三室兩廳的戶型,地方寬敞,隨便她怎麼折騰都沒人管。
「謝謝金主大人。」秦笙摟著趙桓臣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誰知趙桓臣立刻冷了眼眸:「以後不要碰我,嫌髒。」
「呵呵,」秦笙已經習慣了他的鄙夷,立刻反諷回去:「趙先生,你難道還是黃花大閨男麼?親個嘴都要死要活的,放古代,得給你發個貞節牌坊啊。」
「秦笙,你除了討口頭便宜還會什麼?」趙桓臣皺著眉道:「報酬已經給你了,這段時間安分一點,再出么蛾子,就別怪我對你動手了。」
「知道了。」秦笙聳了聳肩:「我保證安安分分,勤勤懇懇,不惹任何麻煩。」
兩次親緣鑑定的結果很快就下來了,不出秦笙的意料,在賀雲山的鑑定里,她和賀老爺子的dna親緣相似度有百分之三十,而在趙桓臣的鑑定里,則是何婉婉和賀老爺子有親緣關係。
「……」賀雲山神色複雜地望著秦笙:「笙笙,要把這份鑑定交給爺爺嗎?」
「暫時不。」秦笙搖了搖頭,露出一抹笑容:「想不到你真的是我的堂哥。」
眼前的女孩從戀人變妹妹,這絕對是賀雲山最不想接受的答案。可是這份鑑定是他親自送去做的,沒人作假,他沒辦法不信。現在的冷靜,只是強行裝出來的冷靜。
望著秦笙沒心沒肺的笑容,他勉強露出一絲微笑:「是啊,沒想到我們的緣分是這麼一個緣分。」
「……」秦笙看出賀雲山眼中的難過,不敢再多說什麼,倉促結束了話題:「雲山,這份鑑定報告就留在你這裡,請你替我保密,好嗎?」
賀雲山無條件地點頭道:「好。」
秦笙不敢再看他那雙溫潤的眼睛,藉口拍戲逃離了現場。
下午的時候,秦笙突然接到沈懷修的電話:「秦笙,你在搞什麼鬼?怎麼何婉婉突然變成賀家人了?」
「沈公子,何婉婉是哪家人,那得問她爸爸呀。」秦笙溫柔地解釋道:「不過這不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