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影響?」沈懷修煩躁地說道:「賀家和趙家一聯合,我們怎麼辦?」
「是聯合,就有分歧的一天。」秦笙知道何婉婉不是賀家人,所以比沈懷修淡定得多:「我們可以各個擊破。」
「哼,你倒是有信心。」沈懷修哼了哼:「你準備怎麼弄?」
秦笙想了想,道:「電話里說不清楚,沈公子,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見面細說。」
……
秦笙回到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過,文文早就睡下了,房間裡黑漆漆一片。
秦笙小心翼翼地關上大門,正準備回房間。
「啪」客廳沙發邊的落地燈突然亮了,嚇得秦笙立刻立正站好。
「你去哪了?」
眼睛漸漸適應亮光,秦笙終於看清沙發上坐著的趙桓臣,他的眼眸像是兩個漩渦,深邃得看不見底:「你去哪了?」
秦笙揉了揉發脹的額角,笑道:「趙先生,怎麼這麼晚還不睡啊?」
「別跟我嬉皮笑臉!」趙桓臣站了起來,本就高大的身影在落地燈的投射下化作了巨獸,幾乎將秦笙吞噬。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秦笙,問道:「我再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你去哪了?」
秦笙被他審問犯人的態度激怒,不由挺直腰杆,瞪了回去:「趙先生,您大半夜不睡跑別人家裡就是為了審問我麼?我從來不知道,我在趙先生心裡居然這麼重要。」
趙桓臣的眼眸里颳起了暴風雪:「……你別忘了你的身份。」
「我記著呢,」秦笙笑眯眯地走向趙桓臣:「金主大人儘管放心,我保證我沒有做對不起您的事。」
「呵,」趙桓臣把手機扔給秦笙:「那這是什麼?」
秦笙按亮手機,屏幕上赫然出現了她和沈懷修的照片,看穿著打扮,分明就是今晚他們見面時拍下的。
想不到趙桓臣居然派人跟蹤她!
「我和沈懷修的照片嘛,你不肯教我投資的事,我只好另找老師唄。」秦笙淡定地按滅手機,扔還給趙桓臣:「隔得老遠,小手都沒牽,趙先生想說什麼?」
趙桓臣捏緊手機,唇角彎出一道嘲諷的角度:「秦笙,你就一天都缺不了男人麼?」
「我和他沒什麼,有什麼的是趙先生您的腦子。」秦笙唇角噙著單薄的笑容,冷冷望著趙桓臣道:「看見一男一女在一起,您的腦子裡就只能想到交/配麼?」
「沒什麼就要半夜見面?」趙桓臣不理會秦笙的打趣,聲音冷如寒鐵:「那要有什麼的話,你準備做些什麼?」
「呵呵,趙先生盯得還真仔細。」秦笙掩著唇,輕輕在他耳邊問道:「愛上我了麼?」
「……」趙桓臣毫不掩飾眼中的鄙夷:「永遠不可能。」
他把手機放回褲兜里,淡淡解釋道:「我沒有閒工夫監視你,照片是別人發的。」
「原來如此,」秦笙笑了笑:「這麼關心我的,大概只有我那親愛的姐姐何婉婉了,替我謝謝她一聲吧。」
她轉身離開趙桓臣,悠閒地朝房間走去:「趙先生,您給錢,我守身。您儘管把心放回肚子裡,你的頭頂還是一片藍天。」
……
「秦小姐,」早晨秦笙坐車去片場的時候,老張突然開口道:「趙先生邀請你一起吃午餐。」
「邀請」?秦笙一想就明白過來,這是被老張美化過的。估計趙桓臣的原話是「中午把她接過來」,這才是這個專橫男人會說的話。
秦笙不想讓老張為難,所以輕鬆地點頭答應下來:「好的,我知道了。」
秦笙到餐廳的時候,趙桓臣已經開始用餐,她自然地坐到他的對面,笑眯眯道:「真難得,趙先生會請我吃飯。」
趙桓臣撩起眼皮掃了秦笙一眼,淡淡說道:「下午兩點有個投資研討會,你跟著去。」
他把桌上的資料推到秦笙面前,道:「這些是資料,兩點之前看完。」
秦笙接過資料翻了翻,發現裡面是一些創業團隊及創業項目的資料:「趙先生,這是什麼?」
「你不是想學投資麼?」趙桓臣頭也不抬:「任何投資項目,都有失敗的可能。今天教你的就是如何止損。」
趙桓臣給秦笙的是公司目前嘗試的投資項目:天使+孵化器。挑選了十個創業團隊,每個團隊分發一筆小額創業資金,提供場地和技術支持,由公司有經驗的高層進行戰略指導。
當然,這些創業項目並不是都能成功,經過第一輪投資運作之後,不能帶給公司效益的團隊就會出局,剩下的項目則是由高層決策是否進行第二輪、第三輪投資,從而入主創業公司,占據主導地位,進行變現或者牟利。
趙桓臣帶著秦笙走進孵化中心,誰知剛準備進門,一個中年男人突然沖了過來:「趙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