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登機的時候,秦笙的手機突然嗚嗚響起。
隔著電波,趙桓臣的聲音似乎裹著寒冰:「秦笙,你在哪?」
「京城。」
「我是不是太寵你了?」趙桓臣冷冷道:「幾次三番的爽約,就是你所謂的生意精神?」
「趙先生,不好意思,今晚的宴會我來不了了。」秦笙沒有心情和他鬥嘴,簡單明了地解釋道:「乾媽去世了,我要帶她回家。」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
「笙笙姐,你怎麼來啦!」韓雅真像一隻快活的小鴿子,輕快地撲進秦笙的懷抱:「你來得真巧,明天正式高考,今天學校放半天假呢!」
「姐姐來給你加油打氣啊。」秦笙笑了笑:「想吃什麼?今晚吃飽喝足,明天上考場大殺四方!」
秦笙臉上的墨鏡完美地擋住了她紅腫的眼睛,所以韓雅真絲毫沒有察覺異常。她的眼珠骨碌碌轉了兩圈,把視線投向了秦笙身後的賀雲山:「雲山哥哥!」
她跳著撲進賀雲山的懷裡:「雲山哥哥,你騙人,不是說會給我打電話嗎?」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賀雲山早已忘記他和韓雅真還有這樣的約定。
只好尷尬地笑了笑,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晚飯吧。你明天考試,要早點休息,養足精神。」
吃過晚飯,送韓雅真回學校之後,秦笙和賀雲山住進了酒店。
賀雲山原本打算陪著秦笙,卻被秦笙婉拒了。
漆黑的房間裡,電視播放著吵鬧的綜藝節目,一群人無聊地嘻嘻哈哈。
秦笙默默蜷縮在椅子上,望著電視屏幕發著呆。只有這樣的環境,才能讓她勉強獲得一分安寧。
「嗡嗡——」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秦笙漫不經心地接起電話:「餵?」
「我現在在都城,你在哪?」
打電話的是趙桓臣,秦笙嚇了一跳:「你來都城幹什麼?」
趙桓臣沒有回答,而是不耐煩地問道:「你在哪?」
「……」秦笙咬了咬唇,還是說了實話:「我在X酒店。」
「幾號房?」
秦笙默了默,還是老老實實報了房間號。
沒過一會兒,房間的門就被人敲響了。秦笙掛上安全鏈,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房門外站著的果然是趙桓臣。
趙桓臣見秦笙還掛著安全鏈,不由皺眉:「打開。」
「哦……」秦笙趕緊關上門,摘掉安全鏈之後才再次打開門:「好了。」
趙桓臣臉色似乎更黑了,他抬腳跨進秦笙的房間:「給你五分鐘,穿衣服。」
秦笙有些搞不清狀況:「趙先生,你要做什麼?」
趙桓臣冷冷道:「你不需要問這麼多。」
「趙先生,」秦笙疲憊地擋住眼睛:「我現在沒精力應付你的無理要求,請你出去。」
趙桓臣見秦笙不動,乾脆自己動手翻出秦笙的身份證,然後拉著她走出房間。
「你放開我!」秦笙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死死墜在地上不肯走。
隔壁賀雲山聽見動靜也趕了出來:「趙桓臣,你放開她!」
趙桓臣提著秦笙的胳膊不動:「放開她,然後呢?她這幅鬼樣子待在酒店裡能好?」
「那也不關你的事。」賀雲山伸手扶住秦笙,道:「你鬆開她!」
「呵,」趙桓臣挑了挑眉,道:「賀雲山,你能做什麼?看著她繼續頹廢下去?」
兩人鬧的動靜太大,引來了酒店的保安:「這位先生,請您放開我們的客人。如果您堅持不合作,我們只能報警了。」
「女朋友鬧脾氣的小事,管好你的嘴。」
趙桓臣扔了一張名片給安保經理,安保經理立刻收斂神色客氣起來:「趙先生,,有什麼事還是好好商量。酒店是公眾區域,人多眼雜,難免有人亂傳謠言……」
「我會處理。」趙桓臣擺了擺手,示意安保經理清場。
等到人都退回去之後,趙桓臣才對趙桓臣道:「我可以不管她,但是何婉婉要搞她,你能護得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