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過名單了。」趙桓臣繼續說道：「劉唐是何婉婉推薦的，這件事早有預謀。那些簡訊不是方法，而是讓我不信任你的證據。」
「這不可能。」秦笙終於動容：「真真根本不認識何婉婉。」她緊皺著眉頭分析道：「我拍戲的時候，手機就在包里，劇組裡的人只要有心，很容易接觸到。」
趙桓臣淡淡提醒道：「但韓雅真是最容易接觸到的。」
「不是真真！」秦笙急躁地打斷趙桓臣的推理，道：「肯定是劇組裡的某個工作人員被何婉婉買通了，才會趁我不注意用我手機發出那些簡訊。」
今晚在ktv包間時，韓雅真誇張地尖叫，明著是擔心秦笙，暗著則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包廂里發生了什麼。
她那麼一叫，所有人都會認為秦笙已經被劉唐脫光了衣服大肆侮辱了。不封口不行，封口則會成為秦笙被侮辱的實錘。
這樣明顯的事情，秦笙不可能想不到，她只是不想往那方面想罷了。
「……隨你怎麼想。」趙桓臣深知不可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乾脆閉嘴，不再浪費口水和秦笙爭辯。
他平靜地吩咐道：「我和老張說過了，從今天起，你去哪都必須由他接送，不允許擅自行動。」
……
「你是廢物嗎？」何婉婉坐在車裡，氣急敗壞地罵著：「送到嘴邊的肉，你都吃不了，你還能做什麼？」
「這是我的問題嗎？」劉唐捂著肚子，罵罵咧咧道：「當初你說計劃的時候，說的是沒人幫她。結果我剛脫褲子，就有人來英雄救美，是什麼意思？」
「這能怪誰？」何婉婉翻了一個白眼，道：「強/奸還玩前戲，真當自己在嫖/明星麼？」
「……」劉唐知道這事自己不占理，轉而說道：「何大小姐，你之前可沒說這小妞是趙桓臣的人。現在我得罪了他，以後肯定沒法在X市混了，你得給我筆安家費啊！」
「好大的臉！」何婉婉怒罵道：「事前就給了你二十萬定金，現在你事沒辦成，我沒找你要回定金都是好的了，你居然有臉找我要錢？」
「怎麼沒臉？」劉唐混不吝地笑了：「趙桓臣在X市可是跺一跺腳，地動山搖的人物，我要知道秦笙是他的人，說什麼也不會接這筆生意的。現在已經得罪了，再說別的也沒意思，你給我安家費，我就老老實實離開X市，你要是不給錢，就別怪我嘴巴大了。」
「……」何婉婉轉了轉眼珠，沒有說話。
目前她雖然搭上賀家，但是還沒能哄著賀老爺子修改遺囑，手裡能調用的力量不多。萬一這事真的被捅破，得罪趙桓臣都是小事，關鍵是會讓賀老爺子對她印象變差，這就是關乎未來的大事了。
「好，我再給你三十萬。」何婉婉不甘心地妥協道：「把你的嘴巴看好了。」
「三十萬還不夠買一間廁所呢，何大小姐既是大明星，又是賀家千金，怎麼著也得給我湊個整數啊。」
「……我沒那麼多錢。」何婉婉當然不肯出這麼多錢。
「沒事，可以先打個欠條。」
「不可能。」沒有欠條，還可以說劉唐是胡亂攀咬。如果打下欠條了，那就是把刀交到劉唐手裡，伸著脖子等他砍一刀。何婉婉雖然衝動，但並不是完全沒腦子。
「我這人膽子小，」劉唐摸了摸打著石膏的手指，道：「趙桓臣下手又狠，他要是再掰斷我一根指頭，我可就什麼都交代了。」
「……我手裡沒那麼多現金。」何婉婉咬了咬牙，道：「你讓我考慮考慮，三天後給你答覆。」
「一天，」劉唐堅定道：「明天這個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何大小姐，一百萬對您這樣的有錢人，其實不算什麼大數目，何必和我這樣辛苦討飯吃的人討價還價呢？」
「氣死我了！」劉唐掛斷電話後，何婉婉一把把手機扔在地板上，狠狠踩了一腳。
誰知她第二腳還沒落下，車子突然打了個彎，立刻把她從右邊甩到了左邊。
「司機！」
沒等何婉婉問完，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直直撞上了車頭，駕駛室直接被擠壓成餅，后座的何婉婉則是被卡在了車廂里。
「啊——」何婉婉死命尖叫著，想要逃出車廂。
幾乎被攔腰折斷的司機離她不過十厘米的距離，整個過程太快，司機似乎還沒有察覺到自己下半身已經被碾碎，還在和何婉婉說話：「快……叫救護車！」
何婉婉卻蹬著腿只想遠離這個地方，她的手機被她扔在了地板上，這會兒車廂變形根本找不到了，完全沒辦法叫救護車。
反倒是大貨車的司機仗著車頭高，沒有什麼太大損傷，跌跌撞撞地跳下車，朝何婉婉她們奔來：「怎麼樣？你們沒事吧？」
趙桓臣剛走進書房，手機就響了起來：「何婉婉出車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