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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動手了麼?趙桓臣勾起唇角,淡淡道:「給你三天的時間,我要看到最確鑿的證據。」
掛斷電話之後,趙桓臣立刻趕往了醫院。
醫院裡,已經來了不少賀家人,連賀老爺子都趕來了,只有賀雲山還沒到。
「肇事司機呢?」賀老爺子杵了杵拐棍,高聲問道:「如果婉婉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輕饒他!」
賀敏珍在一旁扶著賀老爺子:「爸爸,您順順氣,婉婉福大命大,只是斷了肋骨和大腿而已,肯定不會有事的。」
「你這說的什麼話?」賀老爺子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難道你要婉婉缺胳膊斷腿才叫有事嗎?婉婉沒有爸爸媽媽了,你這作姑媽的,多心疼她一點!」
趙桓臣穿過人群,來到賀老爺子身邊:「賀爺爺,您別生氣,您的孫女肯定沒事的。」
他貌似無意地提道:「我記得婉婉的司機是您親自配的,有二十多年駕齡不說,還很謹慎小心,不應該出現這麼大的問題。您看……要不要查一查肇事司機那邊的線索?」
賀老爺子立刻從焦急中冷靜下來,耷拉的眼皮下划過一道精光:「……小臣,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我沒什麼想法,只是以防萬一。」趙桓臣搖了搖頭,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賀敏珍還有賀維新:「畢竟這場車禍來得太蹊蹺了,而婉婉消失,又剛好擴大了某些人的利益……總之,肇事司機的身份最好沒問題,有問題,查一查也能早點防備。」
「是應該查一查,」賀老爺子皺了皺眉,道:「小臣,我找回婉婉這事牽扯到太多人的利益,只有你是唯一置身事外的,你願意幫我這糟老頭子的忙嗎?」
「賀爺爺,您說的是什麼話呀。」趙桓臣笑了笑:「當年要不是有您照拂,哪有趙家的今天呢?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會盡力查清這起車禍的。」
聽到賀老爺子的話,賀敏珍的臉色沉了沉,不過沒等人注意,就又扯出笑容。
她伸手扶住賀老爺子,好脾氣地哄道:「爸爸,那這件事就交給小臣了。手術時間還長,我先送您回去休息吧。」
「我就在這兒等。」賀老爺子倔強地站在原地:「我當年沒能留住維景,現在連他女兒都保不住,我死了哪有臉面見他媽媽?」
賀敏珍和賀維景是同父異母的姐妹,當年賀維景媽媽在世的時候,她和哥哥賀維新還有媽媽連踏入賀家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這會兒提到賀維景的媽媽,她的臉色立刻變了變:「爸爸,您說什麼呢。您身體這麼健康,說什麼死不死的呀。」
「哼!」賀老爺子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走到椅子旁坐了下來:「婉婉不出來,我不走。」
趙桓臣噙著笑容,勸道:「賀爺爺,您信不信任我?」
「當然信任。」
「那就是了。」趙桓臣伸出四個指頭,道:「我向您保證,您的孫女絕對不會有事。您先回去休息吧,何婉婉出來我立刻通知您。」
賀敏珍見狀趕緊在一旁幫著勸道:「對呀,爸爸,有小臣作保證,您還擔心什麼呢。」
「……那好吧。」賀老爺子總算答應離開。
等到賀敏珍送賀老爺子回家之後,賀維新大步走了過來:「小臣,你剛才那番話什麼意思?」
趙桓臣挑了挑眉:「我剛才說的話太多,賀叔叔您問的哪一句?」
「你說婉婉的車禍是有人為了利益刻意製造的,」賀維新惱怒地說道:「你這話是在懷疑我們嗎?」
「這是個誤會,」趙桓臣噙著笑容道:「我一點也沒有懷疑賀叔叔的意思。我當時光想著賀家有不少親戚指望著分走賀家家產,婉婉回來肯定是侵犯了他們的利益。卻沒有想到我這一棍子下去,連賀叔叔都打到了,是我的失誤,實在抱歉。」
賀維新神色稍稍緩和:「這還差不多。」
「可是,」趙桓臣沒等他恢復平靜,立刻又轉了話鋒:「賀叔叔怎麼對這事這麼敏感,我和賀爺爺都沒想到您那去,您怎麼一下就想到自己身上了呢?」
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賀維新的臉上:「……難道是做賊心虛?」
「放屁!」賀維新視線晃了晃:「你玩泥巴那會兒,我就開始管理家裡的公司了,你憑什麼紅口白牙就敢污衊長輩?」「難道我們賀家會怕了趙家麼?」
趙桓臣笑了笑:「賀家當然不怕趙家,可趙家也不怕賀家。賀叔叔這樣強行引戰,賀爺爺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