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過趙桓臣的提點,法官果然加重了對肇事司機的量刑,判了允許刑期的最大年數。
肇事司機的家屬毫不意外地著急了,很快就打電話聯繫賀敏珍:「這和之前說的不一樣啊,俺們當家的進去了,家裡娃娃吃啥啊?」
賀敏珍氣急敗壞地否認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打錯了。」
「怎麼會打錯呢?」肇事司機的家屬著急地說道:「俺認得你的聲音!」
「不可能!」賀敏珍又氣又奇,之前聯繫肇事司機用的號碼已經被她註銷了,怎麼可能會被他們找上門:「我不認識你,你是從哪找到的號碼?」
「之前的電話打不通!後來俺找人問,要來的!」
「找誰要的?」
「不認識!」
賀敏珍害怕電話被錄音,不敢再往下追問,只好飛快地掛斷:「你打錯了!」
她害怕那人再打來電話,乾脆把手機關機。
賀敏珍坐在書房裡,怎麼想都沒想通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其實如果她再多問兩句,就會知道這個肇事司機家屬已經這樣打給了好幾個人了。而那份電話名單,當然就是趙桓臣給的,上面列出了所有他懷疑對象的手機號碼。
趙桓臣雇來的私家偵探很快就把這段錄音送到了趙桓臣面前,趙桓臣滿意地笑了笑:「去查賀敏珍這兩個月的錢款流動。」
佣金溯回是一種比較容易順藤摸瓜的辦法,其實一開始趙桓臣就已經在肇事司機身上試過了。
可是他們應該是直接用現金交易的,根本沒有流水可以查。
而且,肇事司機應該告誡過家人短期不要動這筆錢,所以他家到現在都一貧如洗,並沒有什麼大筆的金錢出現。趙桓臣只能採用守株待兔的笨辦法。
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後,趙桓臣接到私家偵探的電話,立刻回到辦公室。
私家偵探拿出賀敏珍的流水清單,道:「我們查了她所有資金線,有幾筆錢沒有去處,其中這一筆錢的數量還有時間是最吻合的。」
趙桓臣看了看單子,滿意地點頭道:「繼續盯著吧,如果有異動,第一時間報告。」
趙桓臣帶著清單走進賀宅,賀老爺子有晨練的習慣,起得早,這會兒正坐在餐廳里吃早飯:「小臣,過來吃灌湯包,鮮的嘞。」
趙桓臣笑著坐下:「賀爺爺,賀阿姨還有賀叔叔呢?」
「在公司啊,」賀老爺子從趙桓臣的態度里讀出一絲不對勁,不由嚴肅了神情:「怎麼了?婉婉的車禍有結果了?」
「嗯。」
「是誰?」
趙桓臣把他收集來的證據遞給賀老爺子:「對方手法很乾淨利落,我沒有找到直接證據。賀爺爺,你自己判斷吧。」
賀老爺子聽了肇事司機家屬的電話錄音,又看了賀敏珍的流水清單,兩條長壽眉不禁擰在了一起:「小梅,給二少爺,三小姐打電話,讓他們立刻回來!」
「爸?你沒事吧?」賀維新和賀敏珍接到電話,很快就趕了回來。
賀老爺子沉著臉,坐在客廳里:「敏珍,跪下!」
賀敏珍愣了愣,忍不住問道:「爸,你這是幹什麼?」
「跪下!」賀老爺子用力杵了杵拐杖,發出一聲怒喝。
賀敏珍見他態度嚴肅,只好乖乖跪下。
她看了一眼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趙桓臣,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忍不住偷偷和賀維新交換眼神。
「啪!」證據被扔在賀敏珍面前,賀老爺子閉著眼睛淡淡問道:「珍兒,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
賀敏珍拿起證據翻了翻,越翻臉色越凝重:「爸爸,這是污衊!」
賀老爺子端正地坐在沙發上,高聲叫道:「去把人叫來。」
很快,一個打扮樸實的女人就被帶了進來。賀老爺子道:「敏珍,知道這是誰嗎?」
賀敏珍心裡已經有了猜想,可是她不敢認,仍舊裝作糊塗的模樣問道:「是誰?」
「你自己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賀敏珍知道這女人認識自己的聲音,可是卻不敢不出聲:「這位大姐,你是什麼人?」
「俺是老錢的媳婦。」女人突然朝賀敏珍沖了過來:「是你!」
